像意外尋回心愛的珍寶一般。
他不否認,對于身邊這個丫頭,他打從一開始就很欣賞,所以才會特地要脅她當他的冒牌女友。
不過,現在知道她就是當年那個人之後,他的心好像有些動搖了。
他幾乎忘了前女友帶給他的教訓,而想認真地跟這個丫頭談一段感情!
歐陽舜華盯着前方的路,平靜的表情下心情卻異常複雜。
他到底在想什麼?明明說好隻讓她當他的冒牌女友,為什麼現在他的内心卻又有着更深切的渴望呢?
他明白了。
是因為他知道柳慕陶夠堅強。
不論是小學五年級的她,還是現在的她,一直都是外表看似柔弱,内心卻堅強異常,不會被任何挫折壓倒;連他想控制她,有時候都不容易辦到。
他相信如果對象是她的話,他爸爸的威脅利誘又能拿她怎麼樣呢?
然而,雖然這麼想,如意算盤還是不要打得太早……他畢竟和柳慕陶相處不久,也許事實不若他所想像也不一定。
通常,期望越大,失望就會越大。
就據他那位前女友,他當初又何嘗不認為她不可能屈服于—他父親的淫威呢?結果事實是,他父親恫吓她幾句,再給她一千萬的支票,她就高高興興地離開他了。
想到這裡,歐陽舜華稍稍冷靜下來,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手帕上有繡名字?你看過嗎?”她好奇的問。
“沒有,我隻是随便問問。
”
他想,記憶力差得驚人的柳慕陶,大概也早就忘了他了。
當年和一群小學生打架的時候,她剛轉學到該校不久;發生了這種事,她立刻又轉學了。
彼此之間,連認識都稱不上,他不敢奢望連衣服都會忘記穿的她,還能記得他。
歐陽舜華唇邊不禁泛起微笑。
她是既美麗又勇敢,可是缺點也一籮筐。
“在笑什麼呀?你好奇怪喔。
”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的柳慕陶忍不住抱怨。
不再和他講話,柳慕陶将身體靠回椅背,眼睛望向窗外。
可是這一望,就看到車子已經駛進一座華宅,眼前的車道平坦寬大,四周的庭院景緻遼闊而規劃整齊,連車道兩邊高大的龍柏樹都修剪得一絲不苟。
“你家已經到了呀?”她顯然吓了一跳。
“是啊。
”他熟練地将車子開到車庫。
那裡已經有一名西裝筆挺的傭人站着等候,歐陽舜華車一停下,那名傭人立刻上前替他開門。
“二少爺,歡迎回來!”
歐陽舜華下車替柳慕陶開了門,扶她出來,然後将車鑰匙丢給他。
“麻煩你了。
”
“是。
二少爺請快進去,老爺等候很久了。
”
歐陽舜華冷冷一笑,牽着柳慕陶往宅邸方向走去。
雖然是晚上,但庭院中一盞又一盞的路燈卻照耀得四下通明,宛如白畫。
悠揚悅耳的小提琴演奏樂隐隐自大廳流洩而出,将氣氛渲染得更加浪漫。
第一次來到這種金碧輝煌的地方,柳慕陶有些不自在,她擡頭看了歐陽舜華一眼。
“挽着我的手臂。
”他命令,卻主動握緊了她微涼的小手。
他們相偕走進會場大廳,頓時吸引了在場賓客的目光。
大廳内的政商名流一見歐陽舜華,紛紛向他點頭緻意。
歐陽舜華對那些人一概報以微笑,态度自在如常;柳慕陶心裡雖然緊張得要命,但依然強裝鎮定,保持從容的儀态。
她假裝沒看見四周對她投射而來的狐疑目光,臉上一直挂着禮貌的淺笑。
會場中一位本來正忙着向貴賓敬酒的男子,一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