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試試看在連續灌了十幾杯調酒之後,自己會不會醉到睡死。
」她皮笑肉不笑的對他挑眉道。
「嘿,這個主意可是妳自己說的,說什麼從沒見他喝醉過,想試試看他到底喝到什麼程度才會醉。
妳可别在借刀殺人後,還想嫁禍于人。
這也未免太狠了吧?」
「我什麼都還沒說,你在緊張什麼?」
「等妳說了罪名也定了,到時候我再緊張那才真的叫沒用。
總之,害高碩醉倒的事,我一概不認帳就是了。
」
「天璇,你也這麼認為?」
「不隻我,其它人應該也都這麼認為吧。
」要死大家一起死,羅緻旋非常夠義氣的将其餘死黨們一起拖下水。
「OK,我會記住的。
」季芛瑤微笑的點頭。
「記住什麼?」羅緻旋敏感的問。
她卻隻給了他一記似笑非笑的笑容後,便什麼也沒說的轉身走到楊開敔身邊。
「嗨,準新郎官,你的樣子看起來很樂喔。
」她将一隻手架在他肩膀上,半揶揄半調侃的斜睨着他。
「哼,妳這個魔女。
」楊開敔瞄了她一眼低哼一聲,然後繼續抱着頭呻吟。
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,真不知道高碩那家夥怎能灌下将近二十杯的調酒後才醉倒,他隻喝了七杯而已就已經頭痛得想死了。
高碩他到底是不是人呀?
「魔女?你講這句話也不擔心會遭天譴呀?」她冷哼的睨着他,「也不知道是誰每次在一聽見死黨要結婚時,就沖第一個去整人,而且還非整到人家倒地不醒,否則絕不罷手?」
「沖第一個去整人的是妳不是我,我隻是剛好腿比妳長,跑得比妳快而已。
」楊開敔呻吟的辯道。
「喔,是嗎?我怎麼不記得有這種事。
」
「妳永遠都隻記得對自己有利的事而已。
」他頭痛的說。
「噢,該死的,妳不要再跟我說話了,我的頭痛死了。
」
不要死也要等喝完這一杯再說,我都還沒有恭喜你呢,新郎官。
」季芛瑤笑盈盈的端了一杯放在他眼前。
「拜托妳饒了我吧。
」楊開敔抱頭呻吟。
「不給面子?」
「開陽,誰的面子你都可以不給,但是兄弟一場,我勸你最好還是把這杯酒給喝下去,即使要用鼻子喝你也要喝。
」梁矢玑搭上他肩膀,給他良心的建議。
小瑤耶,除非是嫌生活太平順、太沒有挑戰性了,否則最好不要得罪她。
這可是大夥都知道的共識。
聞言,楊開敔渾身一僵,整張臉都因為害怕和痛苦而糾結了起來。
「好,我喝。
」他突然豁出去的端起杯子,仰頭咕噜咕噜的兩三口就将一整杯血紅色的調酒灌進喉嚨裡。
「可以放過我了吧?」他眉頭緊蹙,表情痛苦。
「還有一杯,高碩的份。
」
楊開敔雙眼發直,猛然啪的一聲,整個人突然像攤爛泥般無力的趴到桌面上,一動也不動的。
「裝死可沒用喔。
」季芛瑤笑嘻嘻的說,一點也不打算要放過他。
楊開敔聽了之後卻仍一動也不動的,活像是真的已經醉到不省人事的模樣。
「開陽,你該不會真的醉倒了吧?」等了半天他仍沒反應,梁矢玑忍不住的探頭問道,沒想到靠近之後,他竟然聽到了酣聲。
「他睡着了!」
「真的假的?」羅緻旋立刻上前探看,「好像是真的耶。
」
「難怪他剛剛抵死都不肯再喝,原來真的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」麥峪衡爆笑着。
都已經是十幾年的朋友,每個人有什麼怪異的習性,大夥幾乎都知道,當然也知道楊開敔真正睡熟了之後是會打酣的。
「你們真以為他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