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?」季芛瑤嘲諷的開口。
「怎麼,難道不是嗎?」
「他在假睡。
」
「嗄?妳怎麼知道?」
「要不要做個實驗,把這杯酒倒進他衣服裡面去--」
「妳不是魔女,而是魔鬼。
」楊開敔倏然睜開幾乎要睜不開的眼睛,以痛不欲生的呻吟聲指控道。
季芛瑤頓時朝其它人露出一副「你瞧,我說的沒錯吧」的表情。
「喏,這是高碩對你的恭喜。
」她嘴角微揚的将另一杯綠色的調酒推到他的面前。
楊開敔已經無力掙紮了。
反正橫豎都躲避不了小瑤這名魔女的迫害,他幹脆就早死早解脫,早超生好了。
他勉強撐起身體,一把抓起酒杯就往嘴裡灌進去。
咕噜咕噜的,杯子一下子就見底了。
「再來呢?」他阿莎力的問。
雖然整個人已暈頭轉向了,但他就是知道她絕對不會就此打住的放過他。
「這是靜宣--我學妹對你的恭喜。
」她果然毫不猶豫的又推了杯酒給他,這回是乳白色的。
楊開敔二話不說,用跟上一杯一樣的處理方式,一瞬間便将它給解決掉了。
可是該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的他,卻在拿到一半時突然失去動力,不僅讓酒杯落地摔得粉碎,整個人也差一點從椅子上掉下來,摔到粉碎的玻璃上。
幸好一旁的梁矢玑眼捷手快的将他撈住,否則他那張帥臉肯定會被毀容。
「他挂了。
」梁矢玑笑道。
「這回應該假不了了吧?」麥峪衡看向她。
「酒力真差。
」季芛瑤撇了撇唇,隻說了這句話。
「小瑤,怎麼沒看到靜宣?」一直東張西望卻始終找不到要找的人,孟侯一逮到機會立刻開口問。
瞬間她微僵了一下,但是下一秒已迅速的恢複自然,笑着轉身面對孟侯。
「靜宣說她頭有點暈,所以我叫她待在樓上休息一下,等舒服後再下來。
」她微笑的說。
一聽見心上人不舒服,孟侯的眉頭在一瞬間立刻擔心的皺了起來。
「她在幾号房?我上去看她。
」他迅速的問道。
「1215,」說着,她轉頭看向梁矢玑,「你要不要把開陽也扶上樓去,讓他好睡一點?」
「嘿,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解人意、善心大發了,小瑤?」
「我一向都是這樣,不是嗎?」
「高碩在幾号房?」梁矢玑笑着問。
「當然一樣在1215呀。
」
「嘿,妳就放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在賓館套房裡呀?不怕出事?」梁矢玑不想放過難得可以挪揄她的機會,故意如此說道。
「我相信靜宣的為人。
」
「我指的是高碩,妳可能不知道吧,男人一旦喝醉了,最容易發生的事就是酒後亂性。
」
「他已經暈睡過去了。
」
「男人的性沖動可不是暈睡過去就可以阻止的。
」
「哼,講得跟真的一樣。
」
「我說的可是真的。
」
「好呀,要不然我們一起上去,看看他們那對孤男寡女在做什麼,怎樣?」
「要我陪妳去抓奸,這個有意思。
」梁矢玑輕笑的說,然後轉向其它死黨們。
「你們誰有興趣要跟我一起去呀?」
事實上,他隻是想找個伴幫他一起将開陽擡上樓去。
他還真不是普通的重耶!
「我跟你們上去吧。
」站得較近的麥峪衡開口說?
然後,他幫着梁矢玑将楊開敔沉重的身體扶起架到他們倆之間,一行五個人就這樣穿過PUB的出入口,然後搭上一旁的大樓電梯朝十二樓的香榭旅館而去。
等待在他們前方的景象,将會讓他們終生難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