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人。
林璒惠?想到那個明煤正娶的妻子,蔣逍薩雙眼頓地一沉。
若非日情當年一時的退縮,他也不會……
意識到自己又想起那些教他心間的往事,逍薩緊擰眉。
多年來,縱使林璒惠一再使盡手段,想擒取他的注意,他依然隻習慣于日情向來淡然,而看似無謂的心。
因為,即使隻是輕擁着她,他的心似也得到一種名為占有的滿足感。
沒有人工顔料的妝點,在她映染晨光而泛出淡淡暈圈的白淨臉龐上,逍薩再次見到了自己所依戀的美麗。
那白皙粉嫩的肌膚,就似可掐出水般的晶瑩剔透,而嵌于上的清亮眼瞳,澄淨得有如不染一絲塵埃。
就連在她秀挺鼻梁下,輕抿揚笑似有着滑嫩如絲觸感的柔嫩紅唇,也能輕易奪取他的視線。
——
她是美麗的,而她的美麗,隻屬于他。
頓時,他黑亮眼眸,倏閃出一道灼人視線。
凝望那立于晨風之中,搖曳生姿的優美纖柔,逍薩薄唇抿揚。
掀開覆于身上的輕薄被單,蔣逍薩赤身裸體,跨下大床,邁步向她直行而去。
“在想什麼?”攬住她,逍薩親吻吮咬她細嫩耳垂。
低沉的嗓音,與突然自身後緊摟住她腰的雙手,喚回夏日情的思緒。
她有短暫的怔愣。
擡手覆上逍薩置于她腰上的大手,一聲輕歎,無聲無息地逸出她的唇。
在她的人生旅途中,追薩似乎一直是這樣突然出現。
沒有知會,沒有預示,他與她的一切,他與她的接觸,一直是這樣的突然。
“怎不多睡一會?”側仰臉龐,日情含笑凝看他教人無法忽視的酷俊臉龐。
擡起手,她為他輕撥過垂落于額上的短發,望進他深沉黑眸。
是這樣的一張臉龐、一雙眼眸,迷惑住她的心。
即使有人說唇薄無情,眼銳傷人,但隻要逍薩對她微楊笑意,她所想到的,依然隻有他的溫柔與體貼。
因為,逍薩從不隐藏對她的在意與愛意,而這樣的言行,真的教她感動于心。
“沒有你在身邊。
”回以一記慵懶笑意,蔣逍薩再次坦言對她的在意。
“别逗我了。
”他的回答,教夏日情臉頰霎時泛染紅暈,羞轉過頭,避開他深如汪洋的黑眼凝視。
“你該知道我說的都是真話。
”逍薩微微縮緊手臂,唇角噙笑。
日情斂眼一笑,不語。
或許他真是天生的情人。
因為他的每一句話語,總能輕易打動她的心。
也似乎隻要能與逍薩在一起,外界的風風雨雨,對她來說都已不算什麼。
“你好香。
”埋首于她的頸窩處,他深深吸聞着來自她身上的淡淡清香,而不自覺的加強手勁。
“逍薩?”突然又遭到縮緊的腰腹,教日情有些難以承受。
“逍薩,你太用力了。
”
“對不起。
”他的歉意,來得一點也不真誠。
因為,緊環住她腰的雙手,已施勁往上一提。
“啊!”被突然提抱離地的夏日情,頓地發出一聲驚呼。
那一聲驚呼,教蔣逍薩悶笑出聲。
“你——”當夏日情察覺到緊密相貼的男性軀體,她幾乎燒紅了臉龐。
轉身步下陽台,蔣逍薩大步移往床尾銅柱,将她緊壓靠前。
松開對她纖腰的緊摟提抱,他擡手揮掉披于她肩上的晨褛,雙手同時自下竄進她絲薄睡衣之内——
“逍……逍薩……”日情羞赧喊道。
“噓——”他一雙大手,不住地上下撫弄逗玩她身上所有敏感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