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處多年,逍薩早已知道該如何才能迷亂她的理智。
“逍薩!”夏日情渾身一僵,瞪大眼眸。
“别緊張,放松身子……”唇揚邪意,他低啞魅語。
“逍……逍薩,别這樣對我……”
即使再看多次,他依然贊歎視界所及的完美曲線。
他俯身半卧日清身邊。
擁有這樣美麗動人的她,其餘的女人,根本一點也得不到他的正眼瞧視。
因為——那些庸脂俗粉,哪抵得上日情随意一笑?逍薩眉梢高揚,笑出此刻的得意心情。
“嗯……”緊閉雙眼,日情歎出一聲喘息。
聽到她似滿足的逸出一聲嬌喘,邪意勾揚于他唇角之上。
“日情——”在她雪白凝膚上,蔣逍薩烙下一道道的濕吻。
“你可知道我有多愛、多喜歡這樣的你……”
昨夜未全釋放的情愛欲焰,似乎在這一刻被激燃而起。
十指緊擰白色床單的日情,不知道逍薩這次加諸于她身上,似痛苦卻又惑人神志的快感,會持續到何時,她隻知道自己此刻,似已被他控制住所有心志。
那一聲聲回繞偌大房室的嬌吟喘聲,似将他的心一再提往高處,而令他全身繃緊,沁出一身薄汗。
他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喜歡這樣與日情結合為一,激爆而出的極緻快感。
那似即将墜地的興奮快感,教他情緒亢奮,黑眼沉亮。
他慶幸,慶幸三年前的工作煩累,教他靜下心想尋找未來,也慶幸自己到了希臘,更慶幸——
那一天清晨,自己曾在樓下大廳門口——
回過了頭……
***
午後陽光,斜射映進皇級套房所附設的小型辦公室。
手拿台北公司傳來的重要傳真,造薩擡手撥弄垂落而下的短發,閑适而悠哉的倚在欄杆處。
看着灑落在陽台四處的耀眼陽光,他不自覺地揚唇一笑。
似乎隻要能與日情在一起,他的心情總能如此輕松而愉快。
笑揚唇角,逍薩重新将視線定于手中傳真。
突然,一陣喚門音樂聲響起。
他略感詫異,而微揚雙眉。
看了眼腕表時間,不一會兒,一聲輕笑已自他口中傳出。
一定是不想打擾他辦公,而出去閑逛的日情,忘了帶鑰匙出門。
走出小辦公室,穿過外廳長廊,蔣逍薩唇角噙笑,伸手握住門把,往内一拉——
以為會見到日情尴尬卻又羞澀的臉龐,逍薩笑得溫柔,“忘了帶鑰匙嗎?”
隻是,才一拉開房門,見到門外所站立的男女,他臉色頓然一變。
她不平!林璒惠怒咬下唇。
震驚于蔣逍薩竟丢下一切公事,與夏日情到希臘度假的傷人事實,林璒惠帶着憤懑不甘的心,一路由台灣追到希臘。
隻是乍見唇角噙笑,眉眼微揚的逍薩,林璒惠倍感驚喜。
結婚三年多,她還未見過他曾給予她一絲好臉色。
但,就算她想告訴自己,逍薩真的肯對她好了,也想說服自己這多年來的等待,終有了結果,但……總也不敵他繼而出口的一句話,也乍然收起笑容的冷酷顔容,給她現實卻又真實,也殘忍的回應。
她又做夢了。
眨回眼底的一絲澀意,林璒惠憤而揚起頭。
看見丈夫時,一定要冷靜,要理性的和他好好談,千萬不要口出惡言,不要張牙舞爪,不要怒聲惡氣,不要賤罵情婦,不要驕傲撒潑,不要言語苛刻;因為,與丈夫怒目對峙,隻會将他推離的更遠。
這是登機時,她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