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好友對她一再的叮囑與交代。
但,在見到逍薩此刻萬分冷漠的臉龐時,她……全忘了。
“忘了帶鑰匙嗎?!”林璒惠聲音銳利而高亢,說得刻薄而尖酸。
“呦!怎麼,情婦往外跑,你這個情夫就為她等門啊?”
冷視林璒惠一眼,蔣逍薩直接略過她的存在,看向一旁的蔣天立。
“有事嗎?”挺立門口,他沒有請他們進房的表示。
“聽說你放下一切公事,和日情到希臘來旅遊。
”蔣天立蹙緊兩道白眉。
總希望經過長時間相處,逍薩與璒惠的婚姻能有所改善,但,一等三年多,除了更為陌生與針鋒相對的态度外,他見不到兩人感情有任何進展。
他知道一切問題就在夏日情身上。
但是,面對一個多年來始終安分,不做過分要求,不吵也不鬧,就隻靜伴在逍薩身邊的女人,他還能有什麼意見?
甚至,當他們四人在某些公開場合意外碰面,當璒惠對日情的惡言嘲諷惹怒逍薩時,日情總是忍下所有的難堪,要逍薩别為她和璒惠生氣,進而阻止一場家庭醜聞的發生。
若換了别人,璒惠或許可借此搶回自己的丈夫,但與毫無所求、似看開一切的日情在一起,她根本就隻有被比下去的分,而完全沒有機會可以得到逍薩的注意。
隻是不管怎麼說,璒惠還是他們蔣家明煤正娶的媳婦,他不護着她,不幫着她,要誰護她幫她呢?
“就因為這事,所以她連你都請來了?”适薩笑出一聲。
“不能嗎!我不能請爺爺幫我出面讨回公道嗎?”聽出他言語中的鄙夷之意,林璒惠憤而怒道。
“這三年來你已經不插手我和日情在外的生活了,不是嗎?”對林璒惠,他一向視而不見。
“你别以為你搬離蔣氏山莊,就可以和那個女人——”她怒叫道。
“那你确定這事你還要插手?”絲毫不理會林璒惠的怒氣,蔣逍薩看着面有難色的長者。
“璒惠畢竟是你的妻子,你這樣……”蔣天立想好言相勸。
“妻子?”唇角一揚,逍薩低笑一聲。
“我的妻子隻有日情一人。
”
是的,隻有日情才是他的妻子。
揚上唇角的笑意,緩緩飄上他森冷眼眸。
“蔣逍薩!”他的直言,教林璒惠難堪。
“我有說錯嗎?難道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?”逍薩似感驚訝的轉頭直視她難堪的臉龐。
“我們進去說吧。
”看向時有飯店保全人員巡視經過的走廊,蔣天立開口道。
“恐怕有些不方便。
”他堵住門口。
“你!”林璒惠怒瞪眼。
“有事情,我們可以外面談。
”蔣逍薩揚唇一笑。
打從爺爺為顧全林璒惠的自尊,而默認日情的存在,卻不準她踏進蔣家土地的那一刻起,他也不希望爺爺和林璒惠打擾到他和日情的生活。
雖然這飯店是公開場合,但進了這房門就是他與日情的地方,所以他一樣也不希望他們出現在這裡。
“日情待會就回來了。
”
簡短兩句,讓林璒惠氣紅了眼。
“那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,沒想到竟這麼厲害,對你的影響力有這麼大。
”林璒惠氣諷道。
“日情就算再厲害,也還略遜你一籌。
”逍薩不以為意的笑道。
“她不會希望你對我不敬吧?”蔣天立擰眉。
雖然相處時間不多,但是他知道日情十分尊敬他。
蔣逍薩頓時沉默。
如果讓日情知道他今天又和爺爺起争執,隻怕她會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