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過,也更自責。
黑眼裡有一絲猶疑。
“爺爺,我看八成是夏日情那女人煽動逍薩的,以前逍薩對你……”林璒惠憤轉頭怒道。
“胡扯!就隻會挑弄是非!”蔣逍薩臉色一沉,怒斥一聲。
“我胡扯?我挑撥是非?!事實不就是你把爺爺擋在門口嗎?如果不是夏日情的煽動,你會對爺爺這樣不敬?你敢說你不是因為那個女人——”她氣道。
“璒惠,不要沖動。
”蔣天立及時止住她将出口的惡言。
“爺爺,我……”一見激不起蔣天立對夏日情的不滿,林璒惠氣得跺腳。
她憤而出手推開擋住門口的蔣逍薩,“走開!今天我一定要把話給說清楚!”
對她強行進房的行徑,蔣逍薩冷冷一笑。
“如果你确定今天想談,那我就和你好好談談。
”他早想和她徹底一談,隻是面對她一再的逃避,他的耐心顯然已經用盡。
“希望今天你我都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。
”
推開站在長廊上的林璒惠,他丢下含義深遠的話,即轉身走向小辦公室。
滿意的結果?!林璒惠憤握雙拳。
才跟進小辦公室,林璒惠氣得将手中皮包摔向沙發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在你心中,什麼才是滿意的結果?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快點簽字離婚,讓你娶夏日情進門?”
“喔?原來你都知道嘛。
”走上陽台,他手拄欄杆,唇角斜揚。
“既然知道,何不行個方便,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。
”
“你做夢!”心中竄燒而起的怒火,染紅了她的眼。
“你!”蔣逍薩臉色一變。
“我絕不會答應離婚!隻要我林璒惠在的一天,那個女人就别想踏進蔣家大門一步。
”憑借着有蔣天立的支持,林璒惠笑得驕傲。
隻是上想到多年來逍薩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和夏日情攜手出現在公開場合,她心中怒火再次狂燃。
在這場婚姻裡,在他無視她的存在,在他堅持将情婦帶進蔣家世界,對她,他應該要有愧疚的。
但是,他沒有,他連一點點的愧意也沒有。
他漠視她的存在,他忽視兩人的婚姻關系,他毫不在意外界對他的諸多批評。
他隻是一再對外強調,他心中所喜歡、所在意、所愛的,是那個叫夏日情的情婦。
情婦該是見不得光的,但身為情婦的夏日情,卻擁有逍薩所有的注意力,也吸引住他身邊所有人的目光。
而由他明煤正娶,風風光光嫁進蔣家,身為林氏企業董事長的獨生女,在商場上有着名氣的她,則是個不受丈夫重視的妻子,是他蔣逍薩不屑一顧,棄之如敝屐的棄婦。
每個女人都羨慕逍薩對夏日情的真心,男人都佩服他的深情,大家都祝福着他們倆,卻留給身為妻子的她,一道道她向來不屑的同情與憐憫。
同情?憐憫?哼!他們以為她會笨得為一個不愛她的丈夫獨守空閨?真是笑死人了。
隻是,這樣的結果,不是她當年所預料得到的。
她以為自己能以時間、用耐心來争取逍薩的注意,她以為等久了,逍薩終究會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但結婚三年,他還是沒有注意她,他依然故我,他依然隻以夏日情為重,而她也依然得不到他的人。
夏日情?!哼!夏日情有她漂亮嗎?夏日情有她能幹精明嗎?夏日情又有她人面廣嗎?
想到那個始終礙她眼的女人,林璒惠憤瞪眼前始終不懂欣賞自己優點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