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三章

首頁
不像有些人會對這種改變患得患失,反而有種深切的期待。

    她希望喜歡的人,同時也是知心人,這樣的互動才是她渴望的愛情。

     輕聲歎了口氣,她再度舉步走向病房,每一步都帶着深切的思念,數不盡的濃情。

     我來了,大佑。

     忍不住心裡的騷動,她的腳步加快。

     *************** 李大佑突然覺得耳朵好癢。

     躺在病床上是第二個白天了,雷擊并沒有造成嚴重的灼傷,倒是從頭到腳都有些小瘀青,左腳扭傷,額頭上更腫了一個大包。

    根據單铎的屬下——如今是他的屬下——報告,前天晚上單铎不顧衆人的勸阻,堅持要上墳祭拜父親和弟弟,下車之後,撇開随行的兩人,奔進墓園裡。

     他們趕忙在身後急追,然而變起倉卒,就在單铎将要到達父親和弟弟的墓地時,一條黑影突然朝他沖來。

    這時候雷電交加,隻看到數道電光劈向單铎和他,接着兩條身影便滾下去。

    等他們趕到,發現兩人的呼吸、心跳都很微弱,連忙施以心肺複蘇術。

     不久便發現抱着單铎的男人——即大佑自己——肩上受到槍擊,由于不清楚兩人的關系,便一并送進廟裡等救護車。

    進醫院之後,因為傷患中的一人受到槍傷,院方即刻通知警方,他們還受到盤問。

    但能說的,僅僅就是告訴大佑的這些經過。

     昨天下午,警方在問過醫生病人無礙後,也詢問了他。

    面對自己的同僚,大佑頗有今非昔比的感慨。

    往常都是他盤問人的,怎麼竟落到被盤問的一天? “單先生,你能解釋李警官受傷的原因嗎?”那個叫童信智的警官當時這麼問。

     不能,即使是真的單铎也不能。

    他嘲弄的想。

     “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”他扶着頭,做出深為疼痛所苦的模樣。

     “根據醫生的檢查,雷擊并沒有造成你身體上的傷害,除了輕微的灼傷外。

    ”童信智的語氣充滿懷疑。

     大佑不怪他會這麼問。

    單铎的身體或許沒事,但精神方面卻出了大問題。

    老天爺開了場惡劣的玩笑,讓他的魂魄歸錯身體了! “根據你的屬下所言,當晚你突然決定要上墓園,可以請教原因嗎?”童信智锲而不舍的追問。

     “嗯,這個……”他揉着一邊的太陽穴,垂下陰影甚濃的睫羽,邊在心裡埋怨,男人睫毛長這麼長幹嘛?害他睫毛老掉進眼睛裡。

    “醫生沒告訴你,我的腦部因為受到嚴重的雷擊,需要做進一步檢視嗎?童警官,雖然我也想知道原因,可是……真的想不起來呀。

    對了,大佑的情況怎麼樣?你知道他是我表弟吧?” “這一點,我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”他遲疑的說。

    “他受到槍傷,子彈昨晚就取出來了。

    中午前我去看過他,人雖然清醒了,身體仍然很虛弱。

    ” “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?” “他連開口說話都有困難。

    别忘了,他除了跟你一樣受到雷擊外,還受到槍傷。

    ”童信智有些不滿的提醒他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知道大佑受傷的原因嗎?” “老實說,對昨晚發生的事,我的印象很模糊。

    隻依稀記得大佑突然朝我沖過來,還來不及推開他,問不清緣由,全身就受到雷擊,接下來的事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”他這麼說也沒錯,單铎本人所能了解的,大概隻有這部分了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大佑為何會受傷,該不是……” “你想到什麼嗎?” “純粹隻是猜測罷了。

    ”他虛弱地道。

    “大佑突然沖過來一定有原因吧,可不可能是他發現了什麼,想要警告我呢?” “你是說李大佑是為了保護你而受傷的?” “除了這個之外,我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。

    ” “嗯,這件事的确得好好研究。

    ” 童信智離開之後,他為頭痛所苦。

    前一晚出現在病房的尤物帶着濃烈的香水味而來,嗆得他呼吸困難。

    他是在那時候知道她名字叫陳?,與單铎顯然有極親密的關系,動不動就用那對豐滿的乳房磨蹭着他,而且熱情得教人難以消受。

     以托她回去照顧單铎的祖母為理由把她打發走,他的頭也痛得沒法子思考了。

    隔天醫生為他做了多項檢查,直到下午時,大佑覺得自己的體力恢複了些,陳?再度來到。

     “我不是要你看着奶奶嗎?” “是你祖母要我過來看你的。

    ”陳?委屈地道。

     這次她穿了件橘紅色的無袖緊身迷你裙洋裝,效果驚人。

    打她來之後,駐院醫生起碼輪流進病房五次了。

     就在此時,他的耳朵突然發癢,無法再忍受繼續待在病床上,掙紮着起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