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為了什麼原因違背了自己誓言,警大念了一半就休學離開?”
跟着着大佑質疑的目光往過去追嗍,難堪的往事不留情的重新冒出頭。
單铎捏緊拳頭,他不是那種喜歡回頭看的人,除非有必要,否則不斷去回溯隻是讓自己更難受。
大佑卻不斷戳刺他心中最痛,逼他回頭。
在他還沒準備好對别人開口時,逼着他要答案;但他是别人嗎?大佑如果真是單铙轉世——這件事他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——他就有權利知道這件事。
但知道又如何?是不是反而将他推進這段驚心動魄、深沉的怨恨裡?
單铎沉思着,望着屬于自己的那副皮相上的每一絲表情,那裡有着毫不掩飾的憂慮和……關心?
是的,關心。
他的心底有股暖流在湧動,往昔與弟弟相處的記憶從模糊轉為清晰,他的眼睛灼熱了起來。
“知道那些事對你沒好處。
”他因為情緒激動而聲音沙啞。
“果然是有内幕的。
”大佑語調帶着些許的興奮。
“我一直在追查你休學的原因,拜訪了當時與你同班的同學,但沒有人知道确切的緣由,隻說你當時的行蹤很神秘,休學的事沒有跟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讨論過。
而且事情發生不到三個月,你就離開台灣了。
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加入鲸幫,但好像就在差不多時候,有人看見你和鲸幫重要人士接觸。
不要否認,你的确是鲸幫的要員對不對?”
“你沒辦法證實。
”單铎别開眼道。
“本來是沒辦法,但我是你了。
”
不知怎麼地,他突然覺得這句話很刺耳,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内心深處湧上來。
單铎目光銳利的注視大佑。
稍早之前,他也動了同樣的念頭。
想利用大佑的身份,完成他此次回台灣的主要目的。
但當大佑也同樣這麼想時,他卻覺得不對勁。
不是怕他借機得知鲸幫的秘密,而是不願他因此遭遇到危險。
“或許是遲了幾年,但命運仍安排我循着你的腳步前進。
如果我們沒辦法立刻換回自己的身體,我很快就會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鲸幫的一員。
說不定還可以找出你之所以沉淪的黑暗世界不願回到正軌的原因。
”
“你最好不要這麼做,你玩不起。
”他嚴厲的警告。
“你如果玩得起,我就玩得起。
何況我現在是不得不玩。
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單铎終于失去自制,尖銳的目光仿佛可以捉到人心最脆弱處。
“我是不得不走到那一步,你卻是沒必要!”
“誰說的?我現在是你!”
“是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李大佑,别忘了你的身體現在為我所操控,如果我們不想給彼此惹麻煩,在這段期間,最好謹言慎行。
我不是開玩笑的,這件事真的很危險。
”
“問題是我沒有選擇。
難道你回台灣沒有任務?”大佑狐的問。
“沒錯。
”單铎堅定的點頭。
“我這次回來,和鲸幫沒有任何關系。
如果你想借此掌握鲸幫的秘密,我看你是自找苦頭。
你要知道,陳?可不是省油的燈,她的手段比起傅雪毫不遜色,我強烈的建議你最好别惹火她。
我會盡快想想有沒有辦法讓我們換回來,你不要輕舉妄動。
”
“哈!我就知道陳?不簡單,說不定還是地位不在你之下的鲸幫要角呢。
你還說這次回來和鲸幫沒關系,如果這樣,陳?為什麼跟來?”
“老實告訴你吧,陳?是來接傅雪留下來的空缺。
她可比傅雪更加精悍,我勸你最好别自找麻煩。
”
“你擔心我會傷到你的身體嗎?”大佑不悅的蹙起眉。
“提到這個,我必須跟你讨論在墓園為你挨槍的事。
你說是臨時起意到墓園,可埋伏在那裡的狙擊手又是怎麼知道你的行蹤?對于這點,你有什麼看法?”
“有人出賣我。
”單铎不疾不徐的回答。
“那晚知道我會出門的,除了随行的司機和保镖,就隻有陳?、奶奶、看護,以及家裡的仆人。
陳?和奶奶不可能出賣我,其他人是否會受人收買——”
“你在台灣有敵人?”
單铎将唇抿成一直線,默不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