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裡,他們暢遊了帛琉各個有特色的地方,乘快艇遊洛克群島、去有神話色彩的魔石村、租船出海夜釣,其中當然少不了伍惡念茲在茲的帛琉少女秧歌舞喽!
今天是他們在帛琉的最後一天,下午将塔三點鐘的飛機返回台灣,因此每個人一大早就死命地留連在海水裡不肯起來。
章狂和伍惡浮潛去了,這兩個家夥三天來最愛的就是浮潛,那些個瑰麗的軟珊瑚區他們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厭。
殷邪早領有潛水執照,他是唯一能到深海潛水的人,加上一張俊美無比的臉孔,以及修長挺拔的身材,許多各國來的少女紛紛央求他當教練,他親切有禮,來者不拒,不厭其煩地一一教起那群貌美少女。
江忍與紗紗一起參加當地的水母湖探險隊去了,不到下午不會回來,剩下的就是嚴怒和芷丞了。
這幾天芷丞在嚴怒的邊罵邊教之下,遊泳技巧居然小有進步,雖然她還不能遊很遠,但在水比較淺的地方遊幾圈已經不成問題了。
所以一早吃過飯店供應的美式早餐之後,她一個人興沖沖地換好泳衣來到沙灘,一下子躍入清澈的海水之中,想像着自己就是“藍色珊瑚礁”的女主角,開始在藍綠的美麗海裡遊了起來。
晨曦是那麼的美,椰林搖曳又是那麼的浪漫,一望無際的天與海,柔軟的白沙灘,一切都美好極了,她不知不覺地愈遊愈深,愈遊愈遠……
★★★
媽的!就算Morningcall他睡死了沒聽到,難道章狂和伍惡就不能善良地叫叫他嗎?叫一下會死呀!
他們那兩個沒義氣的小子,一早就跑得無影無蹤,讓他活生生地将大把美好時光全虛擲在枕頭上,待會找到他們,非痛扁他們一頓不可!
嚴怒忿忿地邊走邊罵,邊罵邊走,燒了一圈。
飯店和狹長的白色沙灘上都沒有他要找的那六個讨人厭的家夥,而且居然連最膽小的芷丞也不在?
“他媽的!這是什麼世界?”他皺皺濃眉,毫不猶豫地躍入了海裡。
他敢打賭在海裡可以找到他們,最起碼狂和惡就一定在珊瑚群附近,他們那兩個變态,迷珊瑚群迷得想移民來帛琉住了,真是發神經,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嘛!他們都已經高三了,還移什麼民?莫名其妙……
突然間,一陣細小微弱的呼叫聲傳入了嚴怒耳中,他凝神靜聽,憑着他天生的敏銳度和警覺性,他直覺到一定有人出事了。
“誰在那裡!”他大喊一聲,希望對方能聽到他的聲音,并且立刻迅速地遊向發聲處。
沒多久他已經可以看見那名求救音了,對方隻浮出一顆頭顱,身體在水裡掙紮着,似乎随時會溺斃的樣子。
“别怕!”他又是一聲大喊。
海浪卷着他,他伸手一托,随即抓住了求救者的胳膊,把對方送上了水面。
“是你?!”看到那顆小頭顱冒出水面之後,嚴怒的眉毛全兇惡地擰在一塊。
是芷丞,居然是紀芷丞!
當他看到被自己救起的人是芷丞的那一瞬間,一股說不出的怒氣突然莫名其妙地對他湧了過來。
“嚴……嚴怒……”芷丞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寒顫,就在幾分鐘之前。
她幾乎以為自己會死掉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他惡狠狠地瞪着她,氣她的粗心,也氣她的不愛惜自己。
她知不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?這不懂事的蠢家夥!
“我……我來遊泳。
”她小小聲地說,喉嚨像梗着個硬塊似的,她知道自己給他添了個大麻煩,因為她已經看到他的怒氣了,很大、很大的怒氣。
“笨蛋!你以為你的泳技很高明嗎?”他冷冷地。
咄咄逼人地問,“你以為大海很有人情味嗎?你以為你自己的命夠硬嗎?還有,你以為别人有那麼多閑工夫好及時來救你嗎?”
一時之間,芷丞被問得啞口無言了。
他說的都是事實,她的泳技既不夠好,可以說的上是破;大海的無情,在過去早已吞掉無數人的性命;自己的命也實在不夠硬,因為她有随時會發作的心髒病,而嚴怒也确實沒大多閑工夫來救她,因為他正生着她的氣呢!
“對不起。
”她好抱歉好抱歉地說。
他盯着她;眼中的怒火持續增加。
“你說對不起就可以了嗎?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、大家的感受?萬一你有什麼事,我們要怎麼跟你的家人交代?沒有把你保護好,我們又要怎麼跟自己交代?這些你想過沒有?”
他就像一個義正辭嚴的法官一樣不留情面,她毫無答辯的基礎,他鋒利的言辭逼得她想跳海。
哦!别懷疑,雖然她已經在海裡了,可是她還是想跳海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過。
”芷丞硬着頭皮回答。
“我就知道你沒想過。
”她句尾剛落,嚴怒旋即接口。
“像你這樣出生富裕的千金小姐,又怎麼能體會别人的心情?你最好明白,一朵溫室裡的小花永遠無法成長,就如同你一樣……”
“夠了!”她突然像是再也無法承受似地打斷了他的指責。
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我不該笨地遊到這裡來,也不該那麼幸運地讓你救了我!”她吸吸鼻子,胸口發酸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想告訴你,我雖然家境富裕,但是我一直在試着去了解人群、接近人群,我承認自己是朵溫室裡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