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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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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,可是我……一直在努力地想成長,為什麼你要這樣說我?為什麼……” 淚珠湧進了芷丞的眼眶,順着臉頰,晶瑩的淚滾落到綠藍的海裡去了,她想到了自己那不健全的家庭。

     她是溫室裡的花朵嗎?也不盡然是吧!然而嚴怒卻一點都不了解她可! 他凝視着她。

    眼底是一片苦惱。

     媽的!自己怎麼把她給弄哭了?明明就是關心她,為什麼自己不講點好聽的話,現在她哭了吧,哈,以後她一定不會再理他這個粗魯又無禮的野男子了。

     “不要哭。

    ”他粗聲地說,聲音裡雜夾着濃濃的懊悔。

     “我……我沒有哭。

    ”她咬着下唇,強忍着,可是那成串的淚水還是不斷地沒落下來,像一串串紛亂的珍珠。

     “我叫你不要哭!”嚴怒狼狽地說,語氣有點命令,可是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他的聲音變得低嘎了。

     他從來不曾靠一個女孩子靠得這麼近,近得就貼在自己胸前而已,她的身子是柔軟的,雖然不夠豐滿成熟,但是發育中的少女體态卻有着另一種瘋狂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 嚴怒瞅着芷丞好一會,猝然間,他情不自禁等待着。

     他的手掌,在她的腰際收緊了,那是一種男性本能的反應。

     但是,他的腦中卻在警鈴大作。

    他拼命地警告着自己,姓嚴的!你不能吻她,因為她還太小!你不能吻她,因為她甚至不是你的女朋友!你不能吻她,因為你他媽的不能乘人之危、趁火打劫! 可是他那灼熱的嘴唇卻一下子堵住了她的,在海浪一波推一波的緩緩潮聲中,濕鹹的海風吹着;他們為彼此烙下了一份愛的記号。

     ☆☆☆ 才剛從帛琉度假回來沒多久,聖柏亞的期中考卻馬上就要到了,隻剩不到三天可以準備,學生會裡是從早到晚的一片讀書聲。

    不過那片讀書聲都是紗紗發出來的就是,其餘的人隻是意思意思罷了,根本沒人在為考試做準備。

     “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,再怎麼用功都沒用啦!”伍惡天天把這句話挂在嘴裡,還奉為金科玉律,也隻有他這種人才會把考試歸類在天災人禍上頭去。

     章狂瞥他一眼,懶洋洋地說:“自己不想念就不要念,沒人逼你,你不要在那裡跳來跳去打擾紗紗念書。

    ” 紗紗百忙之中擡起頭,感激地沖着章狂一笑,很快地又回到那些她怎麼解都是無解題的數學裡去了。

     伍惡揚揚眉梢,理直氣壯地說:“拜托!我這哪叫打擾?有兩個人才奇怪咧,光天化日之下躲在帛琉的海水裡親吻,以為人家都不認識他們嗎?” 正在數學垂死邊緣掙紮的紗紗突然活過來了,她睜亮了雙眼,興奮地問:“誰?你看見誰了?一定是很有名的大明星對不對?” 天才的她,很直覺地以為伍惡嘲諷的對象一定是公衆知名人物。

     伍惡翻了個白眼。

    “對啦!我看到布魯斯威利和妮可基曼在接吻啦!”這小泥于有沒有神經呀? “真的?”紗紗捂着嘴後,又是興奮又是懷疑,可是沒一下子,她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
     “就是不對,所以才刺激呀!”伍惡促狹心大起,索性拿了把椅子到紗紗旁邊坐下,一臉認真地說:“你看,如果布魯斯威利跑到帛琉去,就隻為了和他老婆,也就是黛咪摩兒接吻,那多乏味,在家裡吻一吻不就OK了嗎?可是和妮可基曼就不同了,别人的老婆耶,多刺激呀!這樣飛到帛琉去才值得嘛!你說對不對?” “說的也是。

    ”紗紗同意了,隻是她覺得布魯斯威利和妮可基曼,這……唉,怎麼想都有點怪怪的,不太對勁的感覺。

     “你也同意我了?”伍惡樂不可支。

    紗紗實在太好拐了,交女朋友就要交像紗紗這樣的,一定很容易可以“上”! “惡棍,你好心點别耍紗紗了。

    ”章狂懶洋洋的語調又傳了過來這頭。

     “這叫耍嗎?”伍惡幹笑兩聲。

    “我這是在為她解惑耶!她不明白,我講給她聽,孔子也不過如此罷了。

    ” “真是大言不慚哪!”章狂損他。

     伍惡一個抱拳,笑嘻嘻地說:“過獎了!” 眼見他們兩個又要沒完沒了地鬥起來,紗紗連忙站起來,把小錢包從書包裡拿了出來,一臉的“我突然想起了點點點”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呀——這個……我有點渴了,要去買點飲料,你們有沒有要喝什麼呀?可樂好不好?我就買可樂好了。

    ” 自導自演地說完,紗紗很快地出門去了,可是沒一分鐘她的頭又探了進來。

     “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殷邪親切地問她。

     “不是!”她眼光有點怪怪地飄向嚴怒。

    “怒,外面有個人找你,校外的,他說他姓高,有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”說完後,紗紗又一溜煙地走掉了。

     嚴怒挑了挑眉毛,高?這是什麼東西?他沒有什麼姓高的朋友。

     在他那些夥伴們的高度關切注視中,嚴怒走出學生會,他很快地看到在走廊上等着他的高大男子。

     “什麼事?”他皺皺眉頭,這男的該不會是什麼三流雜志派來挖新聞的吧,他是絕不會公開辦案線索的,更何況他也不是正式的警務人員,還沒有那個資格。

     “你就是嚴怒?”高馭擡着下巴,危險地眯起眼睛,這乳臭未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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