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是不願意太早回教室,而空堂的殷邪又煮了壺咖啡,意态閑适地坐下來喝咖啡。
“嚴學長,你送我回教室好嗎,”黃若傑盈盈一笑問,團體相處之後,接下來的就是要制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了。
嚴怒皺皺眉,坐在位子裡沒有動,他煩得要死,哪有心情送什麼送她,教室那麼近,她不會自己走回去嗎?
“送啦!又不是多遠,人家一出院就來看你了那,情深義重哪!”伍惡又在起哄了。
“學長,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
”黃若傑不輕不重地又加了一句。
殷邪拿出德文原文書來,莫測高深地說:“怒,你就送學妹回教室吧!她确實有事要告訴你。
”
嚴怒盯着殷邪,怪了,他又知道黃若傑想說什麼了?
他倏地站起來,悶不吭聲走了出去,黃若來欣喜地追了上去。
“學長,謝謝你送我,我真高興,這樣不會太麻煩你吧!”她微笑着與嚴怒并肩而走,這樣的畫面,想必明天又是大家談論的焦點,太好了。
“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?”他很直接地問,希望她真的有事要說,不然他會去揍剛才亂給他誤導情報的那個長發家夥。
“哦,這個呀!”黃若傑嫣然一笑,那雙明媚的大眼,結結實實送給嚴怒一記秋波。
“當然是關于往後我們交往的方式喽!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他挑起眉毛,這女生還沒對他死心嗎?
“我怎麼會是胡說?”黃若傑看着他,浮起一抹笃定的笑,很認真也很自信地說:“既然我們要交往。
就要
協調出一個最好的方式,這樣感情才會突飛猛進,不對嗎?”
“不對!”嚴怒停下步伐,斂去僅有的忍耐表情,換上一臉“少煩我”。
“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個,那麼,恕不奉陪。
”
“等等!”黃若傑拉住他手臂,好不容易到手的愛情,怎麼可以讓它飛了?“你都已經跟紀芷丞那個笨蛋分手了,理所當然要跟我交往。
”
嚴怒看着她,他從未對她示好過,真不知道她的自信從何而來?“誰說我跟紀芷丞已經分手?”他又沒托夢給她,這女人!
“你們當然分手了,怎麼可能不分手?”黃若傑得意地微揚嘴角。
“我告訴過紀芷丞,你已經接受我的感情了,和我一比,她一定會知難而退,不是嗎?”
“你告訴她?你憑哪一點告訴她?”嚴怒憤怒極了,聲音也跟着高了起來。
媽的!這個自作主張的女人,他會被這女人給搞瘋!還有芷丞,她那單純的腦袋一定相信黃若傑的鬼話了。
“學長,難道你真的不喜歡我嗎?”她覺得自己受傷了,也覺得自己受到屈辱,原本她以為嚴怒隻是不好意思甩了紀芷丞,由她代勞甩了紀芷丞之後,他們就可以放開胸懷,好好愛一場了,不是這樣的嗎?
“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你。
”嚴怒死繃着一張臉。
“那是因為你害羞!”黃若傑退了一大步,口氣開始霸道起來,太過分了!他不喜歡她?他居然不喜歡她?她三番兩次、低聲下氣地給他機會,到頭來,他竟還是不喜歡她?
“不,那是因為我确實不喜歡你。
”說完,他折回學生會的方向,将張牙舞爪的黃若傑遠遠地抛在身後。
☆☆☆
行李都整理上車了,芷丞環顧一眼這間住了十六年的房子,心中有股依依不舍的感情包圍着,因為她已決定不回來了,就算手術成功,她能夠恢複健康,她也将留在美國,開始自己的新生活,台灣的一切都将随着飛機的起飛而淡忘,漸漸在她記憶裡褪色,然後消失。
“小姐,吃早餐了。
”西式早餐上桌後,偌大的餐廳裡依舊隻有一個小主人用餐。
“高姨,我會寫信給你的。
”芷丞安慰着老管家,她知道高姨舍不得她,雖然高姨對她看管嚴厲,但高姨還是最疼她的人。
“小姐,你真不回來了嗎?”高姨眼眶都紅了,這個小姐就像是她的女兒一般。
“是不是阿馭那個小子欺負你?你告訴我,我會好好管教他。
”
“不是的,高姨。
”芷丞溫柔地一笑。
“高大哥對我很好,這次去美國,是我自己想換個新環境。
”
“這樣呀……”如果是這樣,那麼她也不便再多說此什麼了,換個環境也好,說不定會對小姐地病情有幫助。
于是,這一頓早餐在感傷的氣氛中結束了,七點整,芷丞要起程去機場的時候,高馭一臉懊悔,一眼血絲地出現了。
“芷丞,你……你肯原諒我嗎?”他知道自己的沖動害慘了芷丞,他愛她,但她的愛情也被自己害得夭折了。
“别這樣,高大哥。
”芷丞搖搖頭,她心中一點恨意都沒有,一切都是緣分,也都是宿命。
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我的身體狀況本來就很差,你告訴嚴怒的隻是事實罷了,如果你沒說,我也會親自告訴他,這對他來說才是公平的。
”
“可是你這麼愛他,如果不是我告訴他那些混話……”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。
芷丞眼中一片祥和,她微微笑着,好溫柔好溫柔地說:“其實,看到他現在過得好,我已經很滿足了,即使不是跟我在一起,有别的女生好好照顧他,我也覺得很快樂。
”
是的!就是這樣,有黃若傑陪在嚴怒身邊,這已是最好的安排。
把心中那份微微的酸楚甩開,她在胸前畫了個十字,閉上眼,虔誠地給予嚴怒最大的祝福,再見了,嚴怒,再見了!
☆☆☆
雖不是八月台風季,但今天的雨勢強勁,頗有風災之勢。
伍惡賣力地邊抄江忍的作業邊哼唱着,“好大的風、好大的雨;我的愛在風雨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