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蕩……飄蕩……飄蕩……”
“飄得也太遠了吧!”章狂掃他一眼。
紗紗擔憂地看着窗外。
“怒今天還沒來耶!不知道有什麼事情。
”她幫嚴怒準備的早餐都涼了。
說人人到,紗紗才剛講完,嚴怒就一身雨水地走進來,前額劉海還滴着水珠,不苟言笑,一臉的酷勁。
“哇!淋成這樣!”伍惡啧啧有聲。
“小寶貝兒,沒有雨傘跟我講嘛!我買給你,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呢?”
紗紗連忙找出大毛巾給嚴怒。
殷邪微笑着端來一杯熱茶。
“沒找到人?”殷邪似笑非笑。
嚴怒哼了哼,胡亂地擦着頭發,他才不信殷邪知道他去哪裡。
“你去找誰?”伍惡馬上靠過去,他對這種小道消息最感興趣了。
“對呀、誰呀?”把嚴怒早餐送過來的紗紗也湊上去問,她跟伍惡快變成哼哈兩人組了。
“讓怒休息一下吧!”江忍好心地幫嚴怒制止了那兩個人太過好奇的寶貝行為。
殷邪從自己抽屜拿出一本護照和一張機票遞到嚴怒面前。
“我想,你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。
”
“什麼意思?”他瞪着眼睛,粗聲地問,難道……
殷邪點點頭,“你猜到了?正是如此,芷丞搭今天早上十點的飛機飛往加州,她将在那裡接受心髒開刀的手術。
”
嚴怒的眉挑高了。
“别懷疑,消息是加州醫院傳來給我老爸的。
”章狂懶洋洋地接口,再不推他一把不可以喽!怒是很容易上火的木頭,他太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,好不容易有女孩子忍受得了他的暴躁,又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的,若讓機會溜走了,他會後悔一輩子!
“怒,這次陪芷丞一起去加州的是項守衡。
”江忍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句。
紗紗睜亮眼睛看了那三個大男生一眼,奇怪了,他們怎麼都知道?,
“呀,怒哥,該是你出台的時候到了。
”伍惡興奮得摩拳擦掌。
“去把芷丞妹妹給搶過來,深深地将她擁入懷中,火熱地吻她一下,告訴她,你是我的!你别想跟别人走!哦!”
章狂把車鑰匙丢了過去。
“借你。
”
紗紗瞠目結舌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怒騎着機車上高速公路?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?”章狂滿不在乎地說,這本來就是最快到機場的方法,有什麼不對?
嘿嘿,紗紗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,當然這種行徑對嚣張狂徒來說是沒有什麼不可以啦!
看了他們幾個一眼,嚴怒終于抓起護照、機票和車鑰匙。
“謝了!”他飛快地奔了出去。
“真的追得到人嗎?”紗紗還是認為嚴怒在半路就會被警察結逮到,然後開罰單。
“當然追得到。
”伍惡很神氣地揚揚眉梢。
“你們女生不要看不起我們男生好不好?”
“我沒那個意思……”紗紗不好意思了起來,不過沒一會兒她又一臉向往地說:“好想看看那種場面,哦!我想那一定很感人……”
“咦——”伍惡眼睛又發亮了。
“我們也去看看吧!”
☆☆☆
一路大雨,嚴怒狂飙到機場時,已渾身濕透了,扔下機車走進機場的茶色自動玻璃門,雖然像個落難英雄般衣衫不整,但他的出現仍然是引人注目的焦點,堅毅的唇形、緊繃的下巴,那份不羁的野性十足英氣逼人。
他逡巡着芷丞的身影,看了看表,才剛過九點,她一定還沒到候機室。
嚴怒轉到二樓去,不大的空間,果然,他一眼就看到芷丞正一個人孤單地坐在黑色沙發上,雖然隻能看到她大半個背和一點點側面,但那瘦瘦的小下巴,小小的、薄薄的唇,弧度柔和的鼻梁……哦,他确定是她。
一件淡米色的毛料及膝洋裝,剪裁合身,是很适合她的款式,她正在翻看一本小說,低垂着頭,如緞的長發披在肩上,一貫的柔弱、一貫的沉默,她專注的神情牽動了他的心。
這些日子以來的冷戰和疏離,嚴怒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地想抱抱她,想嗅嗅她身上的馨香,想輕觸她柔軟的唇瓣,想護衛她,想——愛他。
那按捺不住的情潮在瞬間傾洩而出,他堅定地朝她走過去,不發一語地立定在她面前,靜悄悄地站着。
似乎察覺到有人擋住了光線,芷丞客氣地揚起唇角,客氣地擡起眼,客氣地說:“對不起,你擋住……”話沒說完,她随即迅速地睜大了眼睛,驚愕,也炫惑,手上的書刷地應聲掉落在地,一陣心旌震蕩擄住了她。
芷丞發出一聲輕哼,臉頰陡然地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來?”就像第一次見面一般,她有些羞澀和不安。
嚴怒蹲下身子替她撿起了書,将書送還到她手中,也順勢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來找你。
”他把她的手壓在自己胸口,清楚地、依戀地說。
她幾乎不敢相信嚴怒會對她這麼說,眼珠不信任似地停在他臉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“你不高興看到我嗎?”該死,他怎麼忘了還有個姓項的家夥沒解決,那個想跟他的芷丞一起去美國的家夥。
“哦!不、不,我很高興……真的,真的很高興……”她高興得想哭,沒想到在臨别之際還能見到嚴怒一面,他不會知道的,此時此刻将是她一生最珍貴的回憶。
“既然高興,那麼,不許哭了。
”
嚴怒半蹲在她面前,單手攬住她頸子,将她拉向自己,那勻勻淨淨的小臉在他面前放大了,他重重地、熱情地吻上她的唇,她睫毛揚起了,雙眸如醉,愣愣地任他吻着。
他吻了她幾乎有一世紀之長,她的臉漲得紅撲撲的,鼻尖上冒着汗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