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想起了陳安瑞,自己才會聯想起那個叫君莫愁的社工,隻是這樣罷了,沒有别的理由。
當她的倩影在昊極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時,他一直努力的這樣說服自己。
莫愁壓根兒沒想過自己還會踏進這間屋子,她原本以為那次令人心驚膽戰的見面,是她與嶽昊極的最初也是最後;她更沒想到陳安瑞有膽敢再度跷課,絲毫沒有把她這個剛上任的導師看在眼底。
那個男孩隻是意思意思的來學校上兩天課,等不及莫愁到學校報到,他又溜回那個黑社會老大的身邊了。
那個天殺的邪惡男人!莫愁在心裡喃喃罵着,看樣子報章雜志上寫得還不夠詳盡,嶽昊極不但習慣對純潔無辜的女人伸出魔掌,就連小男孩也不放過。
陳安瑞是否因為害怕,所以又乖乖的回到他的身邊效命?莫愁一想到陳安瑞不知道會被污染成什麽樣子,不禁全身發冷。
她暗自咬咬因為寒冷而變得無血色的唇,在心裡發誓,今天她要是不能帶那孩子離開,她的名字從此就讓别人倒過來寫!
莫愁大剌剌的走到嶽家宅邸的正門,修剪得潔淨而修長的纖纖素指死命的按着電鈴。
她知道嶽家有裝置監視系統,更知道嶽昊極會透過監視系統得知她的一舉一動,所以這一次她不再虐待自己,打算直接從正門進去,看在她跟嶽昊極有過一面之緣的份上,他應該不會拒絕自已的再度造訪。
當然,要是他懶得理她也不要緊,她别的沒有,就是耐心驚人,嶽昊極要是不肯見她,她就待在這裡把電鈴按到走火報廢。
事實上,她沒有機會測試一下嶽家電鈴的耐用程度,不到三十秒,一個溫和而似曾相識的男性嗓音從對講機中傳出來。
“君小姐,裡面請,嶽先生為了自家圍牆的完整性,非常願意見你。
”雷諾偉的聲音仍舊充滿莞爾。
一名守衛把大門打開,莫愁像是打蠃一場戰争的女英雄,昂着頭走進嶽家宅邸。
但是還沒有走到嶽家的士屋,她就遇上麻煩了。
那群狗兒好死不死的正在院子裡曬太陽,一看見這個嬌小的女人,全都掙脫訓練者的掌握,争先恐後的撲向莫愁,任憑守衛與訓練者如何訓斥都不聽,狗兒們太興奮了。
莫愁直覺的開始跑,卻發現跟上次一樣,她還是跑不過這些狗。
莫愁挫敗的低頭看看自已漂亮的白色高跟鞋,她還以為今天走正門可以不用跑步,所以沒穿上實用的布鞋,而且還挑了她心愛的高跟鞋,誰知道雖然換了進門的方式,但是在同一個院子裡,同樣的戲碼照樣上演。
跑了幾十公尺,一隻離她較近的狗往前一撲,把莫愁撲倒在地上,她能感覺到狗兒的呼吸和濕濕的舌頭舔着她的腳,莫愁緊張得四肢僵硬,剛爬起身,就看見狗兒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她尖叫一聲,雙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下去。
幾秒之後,她的腳沒有感受到預期中的劇痛,隻有些涼涼的感覺,風兒在她赤裸的腳趾上嬉戲。
赤裸?她疑惑的放下雙手,眯起眼睛端詳自己的腳。
沒有狗兒的牙印,也沒有傷痕,她的腳上隻剩下絲襪。
莫愁嘗試性的動動腳趾頭,覺得好像有那麽一點不對勁。
狗兒沒有咬她,而且已經跑開了,不像是被趕開,倒有點像是它們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。
再仔細一看,她發現它們正在争奪東西。
那東西怪眼熟的,但是已經在狗兒的利齒下有些損壞了。
莫愁看看狗兒,再看看自己的腳,突然感覺到頭皮發麻。
她心愛的高跟鞋!原來那些狗的目标不是她,而是她腳上的高跟鞋。
這些狗八成上次玩她的鞋子玩上瘾,一看見莫愁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撲上來搶“玩具”。
她坐在地上欲哭無淚,現在過去跟那些狗搶鞋子也是枉然,莫愁知道自己到時候搶到手的,可能隻剩下滿是牙印與口水的破碎皮革。
“該死的嶽昊極,我要你付出代價。
”她宣示的說道,順手撥幾根地上無辜的草兒加強語氣。
一個陰影籠罩她,莫愁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一股熱力接近自己,瞬間有種莫名的戰栗竄過她全身。
是因為深秋的寒冷嗎?或是還有其他的原因?
“看來就算讓你從大門走進來,雖然能保護我的圍牆,卻不能保護我的草皮。
”昊極緩慢的走到她的視線之内,衣冠楚楚的模樣就像是剛從哪個宴會裡走出來。
簡單的黑西裝與白襯衫是為了展現男人斯文的一面,穿在他身上卻好像更加深他桀骜不馴的氣質,他的頭發有些零亂,一绺發絲調皮的垂落在他的眼前。
莫愁瞪着他,知道自己目前的模樣再狼狽不過了。
為了今天的拜訪,她還費心的打扮過,精挑細選的素色套裝保守而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