禍,肇事原因就是小小的牙簽,莫非是他做的?
“這裡是送衣服的通道,你先進去。
”鬼夜不容駁斥的推她進入僅容一人的通道。
“啊——”當她被推入通道後,才猛然想到他怎麼會來這?怎麼對這療養院的内部如此了若指掌?還有他究竟為何會跟那些壞人對上,那是他的對頭幫派嗎?
她腦海中閃過數百個疑問的同時,“砰!”一聲,她跌進一堆衣物裡,困難的坐起身,一個黑壓壓的龐然大物又從通道撲向她,頭正好壓在她的兩腿間,吓得她一呆,下巴差點掉到地上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。
”鬼夜面紅耳赤的連忙爬起,反射動作的想抓住某物撐起身體,意外的摸到軟綿綿的東西。
“啊!色狼。
”“啪!”一個五爪印烙在鬼夜的俊顔上。
李冠燕看着自己潛意識下的傑作,羞窘的血液如滾燙的沸水沖進腦門,她尴尬的支吾,“對……對不起。
”
滿臉羞紅的鬼夜縮回手藏在身後,目光斜視的望着天花闆,“是我失禮了。
”
“你有沒有怎樣?”她直覺的伸手想摩挲她造成的那片紅腫,而他臉一側的避開,讓她舉在半空中的手頹然放下。
心想他一定生氣了!她真讨厭這樣失常的自己,居然傷了心儀的他。
“我們快走吧!以免他們追上來。
”他不忍見她失落的神情,率先行動。
他是個殺手,必須斷絕七情六欲,唯有狠下心與她保持距離,她才不會受傷。
帶着她走出地下洗衣間,在不确定到底有多少幫派份子想分食這塊大餅前,他提高了警覺。
“想去哪?”蓦的一把槍指着他們。
鬼夜依他們拿的槍械及衣着判斷,發現他們不是同一批人馬,正欲上前擋在李冠燕身前,冷不防的背後也冒出聲音。
“别動!”
他們兩面包夾。
鬼夜冷靜的觀察,知道目前局勢不利于他們,若隻有他一個人,這幾個殺手對他來說是小Case,但多了冠燕,他不能不顧及她的安危。
鬼夜壓低了嗓門,以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語調說:“聽好,待會你什麼都不要說,由我來應付。
”
他是個黑社會的冷血殺手,可是不知怎的,她覺得可以全然的依賴他,甚至把性命托付給他也沒關系,隻因早在不知不覺中她已愛上了他。
在理智抗拒和情感掙紮中,她毅然的走近他身側,偎在他偉岸寬闊的胸前。
對方冷冷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鬼夜沒表情的道:“我們是來探病的家屬。
”
“從三樓的三O七号房跑出來的女孩子,你們有沒有看到?”
是丁宏的房間!李冠燕險些呼出聲,幸好及時被鬼夜啄了下掩飾過去。
“沒有。
”
“原來是小倆口。
”在鬼夜與李冠燕背後的男子用眼神示意,“老大,我們再不去追就怕要被泰國幫捷足先登了。
至于他們,把他們綁起來關在這好了。
”
忽然一陣刺骨的冷氣全面侵李冠燕的毛細孔,她回過頭,赫然發現那是間兩坪大的冷凍庫。
“也好,就讓他們在裡面好好的親熱個過瘾。
”被稱做老大的男子邪肆的一笑。
“進去吧!”他舉起槍直指着他們。
“看我們對你們多好。
”
眼看匪徒們一步步将他們逼到冷凍庫前,鬼夜心想要是關進去,若隻有他一人還無所謂,但冠燕一個女孩家怎麼受得了那零下冰溫的酷寒。
“别這樣,有話好說,小陸,怎麼辦?”李冠燕感受到背後逼人的寒氣,不由自主的搓揉着雙手。
“少羅唆,叫你們進去就進去。
”其中一人舉起槍揮向鬼夜的後腦。
鬼夜趁此間隙,反手抓住那人的手,利用對方的槍射向一對以擾亂其注意力,并借力使力的掃腿踢向他們身後惡徒的面門,然後一打中被他擒住的家夥的肚子,将那人擊飛撞向站在他們前有些措手不及的大漢。
也不過是一瞬間,鬼夜輕易的撂倒包圍他們的彪形大漢,讓李冠燕目瞪口呆,看傻了眼。
“還愣在那幹麼,還不快離開……”
“有槍聲。
這邊!”
前後長廊傳來雜沓的腳步聲打斷了鬼夜的話,他低咒一聲,梭巡了下四面八方,發現根本無處可逃,就隻有冷凍庫可躲了。
“過來。
”他不容駁斥的拉她閃進冷凍庫,以龐大的身軀為她擋去凜冽的冷氣,在關上門之前,留道門縫以觀察外面的情勢。
她身後是冷凍庫的鐵門,那酷寒的氣息沁人心肺,而在她面前包圍着她的是他暖烘烘的胸膛,在這冷與熱的交錯圍繞下,她呵着熱氣,直打寒顫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挨近溫暖的源頭,耳邊拂過的是他沉穩規律的呼吸聲,呼出熱熱的男性氣息在她耳邊像點着了火焰,輸送到全身百體。
“好了!已經沒事了。
”他吐了口氣。
“啊!”這口熱氣燒紅了她兩頓,她不好意思的後退一步,接着口“砰!”的一聲。
他難以置信的瞪着她不小心關上的門,這下可好,他們真的被關進冷凍庫裡了。
完蛋了!李冠燕窘愧的低下頭,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