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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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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裴文傑經過辦公室時,橫眉豎眼的掃了一眼異常勤勞的同仁。

     飛快地瞥了一眼時鐘,心想這班家夥太明顯了吧。

    算了,還是先解除眼前的警報再說。

     總算追到她了。

    他調整氣息,站在她背後艱澀地開口,“那妳想怎麼樣嘛?” 她沒回話,電梯門正好打開。

    她想也不想的要進去,卻被裴文傑眼明手快的拉住,扳回身。

     袁媛奮力揮開他的箝制,恨恨的盯着他,臉上挂着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,小鼻頭紅通通的,肩膀微微的抽動。

     老天!他心疼的低吟。

     裴文傑二話不說的把她摟進懷裡。

    她起初還倔強地掙紮着要推開他,最後還是埋在他懷中啜泣。

     “我該拿妳怎麼辦?”她真是生來克他的。

    她的淚水對他來說真是緻命的弱點。

     兩人小時候一有争執,隻要她一哭,他便得當縮頭烏龜。

    這對縱橫情場、女人堆的他來說,不是挺光彩的紀錄,也不值得炫耀。

     每次與床伴分手時冷酷無情的他,竟栽在小女孩手上,若是傳出去,真會笑掉人家大牙。

     但事實勝于雄辯,他就是拿她莫可奈何。

     “好、好,都是我的錯,妳說什麼我都聽好不好?”隻要她停止流淚,他什麼都答應。

     懷中的啜泣聲,果然漸漸平息。

     “好,那你永遠不準出外景,留在台灣陪我。

    ”沖着他這句諾言,她擡起頭來宣告。

     “妳不會喜歡遊手好閑的男人。

    ” “我會,不管你怎麼樣,我永遠都喜歡你。

    ” 真是小丫頭,單純的相信世上真有“永恒”這回事。

    可惜等她長大後就了解世間多變,沒有什麼是不變的,他的父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     海誓山盟根本就是個笑話,在現實的生活中,愛情早已變相為利益交換。

    因為身體、心理的需要而不得不在一起,甚至為了傳宗接代而結婚。

    愛情是最不可靠的,唯有兄妹之愛才是永遠,這也是他堅信的東西。

    男女之間一旦涉及情感,那僅有的感情就會變質發酸。

     袁媛注視着他,他臉上有一閃而逝的輕蔑。

     他一向如此,不相信世間的真愛,也不認為會有人愛他永遠,甯願遊戲人間,也不願付出一點真情。

    也還好如此,她沒有追究,自然是有所仗恃。

     相對地,他的心也就更難以融化。

     她患得患失的自讨沒趣,哭過的小臉更顯得黯淡無光。

     “既然我道過歉了,我們的袁媛公主,是不是願意原諒我了?”他輕佻的揚眉。

     是喔!差點忘了,她還在懲罰他。

     “哼!”她轉頭重新按下電梯鈕,背對着他。

     “喂!别這樣嘛!我也是希望能快點完工,好帶妳去南部玩幾天。

    ”他從背後輕易的把她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,大手捏着她細緻的臉蛋,詢問她的意見。

     乍聽他的話,她雙眼晶亮,差點沖動的回抱他。

    但随即又想,誰曉得他是不是在騙她,他可是有前科的“放羊小孩”。

     臉一闆,嘴一翹,大小姐好象更加生氣。

     唉!越大越不好哄。

     他隻能認栽,“好、好、好,我認輸了,妳赢了。

    今年我都不接國外的案子好不好?” “隻有今年?”袁媛狐疑的同時,嘴巴還嘟嘟的。

     “嘿!别得寸進尺。

    我的計畫表可是排到明年。

    況且約已經簽了,要我毀約被告吃牢飯啊!” “誰敢?” “有妳在,自然沒人敢啦!” “貧嘴!”她破涕為笑,轉過身來,伸手往他那張俊臉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 他毫不反抗,彎下高大的身軀,任由她搓揉,還懦弱的讨饒,“妳滿意了吧?”一個無論穿著舉止,處處走在時代尖端,渾身散發出一股不羁的傲氣與冷漠的男人,毫不覺得恥辱的被玩弄着。

     哼!一年而已就想打發她。

    不過不怕,一年後她早畢業了,還怕他逃!她跋山涉水也要随他去。

     她松手,嘴巴仍不忘問:“那你還要不要去完成方才的工作?” 袁媛實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要是裴文傑點頭,她的臉鐵定比夜叉還吓人。

     隻見裴文傑趕緊搖頭,“我隻怕妳餓着肚子,我會心疼的。

    ”那模樣跟太後旁的小太監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 “那還差不多。

    ”她嘴角上揚,終于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
     見大小姐平息怒氣,裴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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