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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文傑經過辦公室時,橫眉豎眼的掃了一眼異常勤勞的同仁。
飛快地瞥了一眼時鐘,心想這班家夥太明顯了吧。
算了,還是先解除眼前的警報再說。
總算追到她了。
他調整氣息,站在她背後艱澀地開口,“那妳想怎麼樣嘛?”
她沒回話,電梯門正好打開。
她想也不想的要進去,卻被裴文傑眼明手快的拉住,扳回身。
袁媛奮力揮開他的箝制,恨恨的盯着他,臉上挂着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,小鼻頭紅通通的,肩膀微微的抽動。
老天!他心疼的低吟。
裴文傑二話不說的把她摟進懷裡。
她起初還倔強地掙紮着要推開他,最後還是埋在他懷中啜泣。
“我該拿妳怎麼辦?”她真是生來克他的。
她的淚水對他來說真是緻命的弱點。
兩人小時候一有争執,隻要她一哭,他便得當縮頭烏龜。
這對縱橫情場、女人堆的他來說,不是挺光彩的紀錄,也不值得炫耀。
每次與床伴分手時冷酷無情的他,竟栽在小女孩手上,若是傳出去,真會笑掉人家大牙。
但事實勝于雄辯,他就是拿她莫可奈何。
“好、好,都是我的錯,妳說什麼我都聽好不好?”隻要她停止流淚,他什麼都答應。
懷中的啜泣聲,果然漸漸平息。
“好,那你永遠不準出外景,留在台灣陪我。
”沖着他這句諾言,她擡起頭來宣告。
“妳不會喜歡遊手好閑的男人。
”
“我會,不管你怎麼樣,我永遠都喜歡你。
”
真是小丫頭,單純的相信世上真有“永恒”這回事。
可惜等她長大後就了解世間多變,沒有什麼是不變的,他的父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海誓山盟根本就是個笑話,在現實的生活中,愛情早已變相為利益交換。
因為身體、心理的需要而不得不在一起,甚至為了傳宗接代而結婚。
愛情是最不可靠的,唯有兄妹之愛才是永遠,這也是他堅信的東西。
男女之間一旦涉及情感,那僅有的感情就會變質發酸。
袁媛注視着他,他臉上有一閃而逝的輕蔑。
他一向如此,不相信世間的真愛,也不認為會有人愛他永遠,甯願遊戲人間,也不願付出一點真情。
也還好如此,她沒有追究,自然是有所仗恃。
相對地,他的心也就更難以融化。
她患得患失的自讨沒趣,哭過的小臉更顯得黯淡無光。
“既然我道過歉了,我們的袁媛公主,是不是願意原諒我了?”他輕佻的揚眉。
是喔!差點忘了,她還在懲罰他。
“哼!”她轉頭重新按下電梯鈕,背對着他。
“喂!别這樣嘛!我也是希望能快點完工,好帶妳去南部玩幾天。
”他從背後輕易的把她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,大手捏着她細緻的臉蛋,詢問她的意見。
乍聽他的話,她雙眼晶亮,差點沖動的回抱他。
但随即又想,誰曉得他是不是在騙她,他可是有前科的“放羊小孩”。
臉一闆,嘴一翹,大小姐好象更加生氣。
唉!越大越不好哄。
他隻能認栽,“好、好、好,我認輸了,妳赢了。
今年我都不接國外的案子好不好?”
“隻有今年?”袁媛狐疑的同時,嘴巴還嘟嘟的。
“嘿!别得寸進尺。
我的計畫表可是排到明年。
況且約已經簽了,要我毀約被告吃牢飯啊!”
“誰敢?”
“有妳在,自然沒人敢啦!”
“貧嘴!”她破涕為笑,轉過身來,伸手往他那張俊臉捏了一把。
他毫不反抗,彎下高大的身軀,任由她搓揉,還懦弱的讨饒,“妳滿意了吧?”一個無論穿著舉止,處處走在時代尖端,渾身散發出一股不羁的傲氣與冷漠的男人,毫不覺得恥辱的被玩弄着。
哼!一年而已就想打發她。
不過不怕,一年後她早畢業了,還怕他逃!她跋山涉水也要随他去。
她松手,嘴巴仍不忘問:“那你還要不要去完成方才的工作?”
袁媛實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要是裴文傑點頭,她的臉鐵定比夜叉還吓人。
隻見裴文傑趕緊搖頭,“我隻怕妳餓着肚子,我會心疼的。
”那模樣跟太後旁的小太監差不了多少。
“那還差不多。
”她嘴角上揚,終于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見大小姐平息怒氣,裴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