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心。
”她一直沒有開口問曉慶,但她猜得到曉慶除了因為想擁有家人外還為了某個原因,才會決定生下孩子。
而那個原因——恐怕就是她最擔心的事情。
“希望你能記住。
”說完,任裘靡便打算走人。
“任小姐。
”在她的手碰到門把時,杜宇衡忽地叫住她。
“幹嘛?”任裘靡不耐煩地轉過頭。
“謝謝你照顧他們。
”
任裘靡一愣,這家夥……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商場鬼見愁啊?還是他真能公私分明,一點也不混淆?
唔……任裘靡暗暗咬牙。
這樣教她怎麼讨厭他嘛?
久久,在她甩上門離開前,她還是淡淡的回了一句——
“不客氣。
”
#####################
你是想娶曉慶?
任裘靡的質問在耳邊響起。
而剛才他回答她的時候為什麼會有一絲懷疑?
他本來就沒有娶她的打算,不是嗎?但那遲疑所為何來?
他猛然驚覺到,自己原本一直堅持的想法如今卻像一幢危樓似的搖搖晃晃、擺動不定。
一手撐在桌面支着額角,杜宇衡自顧自的低笑出聲。
曾幾何時,他處理事情有過找不到頭緒的時候來着?竟然還有想犧牲兩人的自由意願這種隻輸的方法。
他絕不可能奉子結婚;而她也是。
他怎麼可以因為一時的思緒混亂而萌生這種念頭,他平時的冷靜理智到哪兒去了?
“杜先生,您的咖啡。
”
秘書每天固定送上的一杯咖啡,将杜宇衡暫時拉出自己的思緒中。
上班時間到了嗎?
收了收心神,他決意投入工作。
其他的事,等下班之後再說再想。
#####################
領帶——打得漂亮。
頭發——梳得整齊。
皮鞋——擦得發亮。
趙立明從車子的後照鏡中再一次确定自己一切就緒後才挺直背脊,踏進滿天星花坊。
“曉慶。
”江憶舟率先看到他,右手肘推了推正埋頭清點花材的歐陽曉慶。
“那位阿呆先生又來了。
”阿呆先生,她是跟着任裘靡叫的。
“别這樣叫她。
”歐陽曉慶放下進貨車,走出用透明玻璃隔開的工作台。
“趙先生,好久不見。
”兩個多月了吧?她記不太住,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太多了。
“阿呆叔叔!”下樓找媽咪的雙胞胎一看見熟識的人,便興奮地飛奔,一跳,抱上趙立明的大腿,一人一隻剛剛好。
“你好久沒來陪我們玩了。
”小恺音撒嬌道。
“我和風都好無聊哦!”
“是啊,我和音好無聊哦!”小恺風跟着附和。
阿呆叔叔——真不知道被小孩子這樣稱呼的他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趙立明有些無奈地想着。
“恺音、恺風,不可以沒規矩。
”真是,都給裘靡教壞了。
“快放開趙叔叔的腳。
”
“是,媽咪。
”小鬼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手。
“不好意思,小孩子愛搗蛋,你不要見怪。
”歐陽曉慶笑着賠禮。
她這一笑,可把趙立明給迷傻了。
天真單純、自自然然的笑容,打從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迷上她這樣的笑容,勝卻人間無數。
“你要買花嗎?”江憶舟走向前詢問。
“今天是禮拜天,你有約會對吧?”要不然怎麼會到店裡來。
“不,不是!”才不是哩!
“那你來幹嘛?”
“我,我是——”提到來的目的,趙立明馬上臉紅,支吾不出半句話來,“我是、我是——”
“你到底來幹嘛?”江憶舟又問。
奇怪,他又不是結巴,講話怎麼吞吞吐吐的?
“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