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别人的味道,所以不準她碰……天知道這是哪家霸道的天理,之前都是她在睡,床上早有她的味道,不是嗎?喜歡一個冷冷地睨看她,等着她作決定。
基本上,那晚他是她”拖“着回來的,要他的感激很難。
說來也怪,一開始完全不能接受的破爛環境,在住過幾天以後,他竟然開始習慣。
住習慣了,他才沒急着早謀住處,但她要是想拿屋主的身份幹涉他,他就立刻走人。
物競天擇中适者生存,看來,他是挺難滅絕的那一類人種。
“我又不是要趕你走……你真是……”喪氣到極點,席湘靡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,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。
她看起來似乎很難過,而且……真的被他的話刺傷。
好不容易,雷烈終于發現自己是有些過分,拒絕的臉色也就緩了下來。
想想這些日子,她一直都對他很好,似乎不該老欺負她。
“你要跟,是你的事,離我遠一點。
”他撂下話,轉頭就朝外走。
席湘靡一聽,心中重燃希望之火,趕緊穿上鞋去追霄烈。
遠一點就遠一點,她隻要能看到他就很高興了反正她光看照片就能看兩年,不是嗎?
于是乎,她神情愉快地跟在他身後……和他擦身而過的女人,全都用一種流口水的表情回頭盯着他,讓她很想把那些女人的眼睛全都貼上膠布。
除了為這一點心煩之外,她的心情勉強還維持在不錯的狀态下。
雷烈來到東京的地下鐵,她自然也跟進去。
跟着他排隊買票,跟着他在人潮不少的月台等電車,然後跟着他上電車。
雷烈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,當她是陌生人,然而她卻始終都跟着雷烈。
環着雙臂,雷烈俊酷的身影,倚在列車出人口旁的不鏽鋼柱上,不動的視線落在外頭奔馳的景色,他依舊是這一節車廂中最引人注目、女人視線緊盯不放的目标。
席湘靡并不介意他的漠視,直到--老天!有色狼在摸她的屁股!兩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将她夾在中間,在偷摸她的圓臀之後變本加厲,明明車内不擠卻一直往她身上磨蹭。
她的臉在瞬間刷白,生平第一次體會在列車上被吃豆腐最多麼惡心的感受。
有其他人看到她被吃了豆腐,但不敢多管閑事,所以沒人肯幫她。
她的眸光一擡,剛好和雷烈無意轉來的視線對上。
雷烈應該會發現她眼中所發出的求救信号,但是……他把頭轉開了。
是呀!雷烈那麼讨厭她,又是她自己要跟着他的,他哪肯管她死活呢?席湘靡苦澀地收回求救視線,朦胧的眼已染上霧氣。
惡,她好想吐……不行,她不能就這麼讓人白吃豆腐!
當她決定自救,給予色狼反擊時,-轉頭,那兩個可惡的色狼卻在瞬間一人吃了一記重拳,當場掉了門牙,流着一口血,還被人用一股蠻力由領口揪起。
“啊!好痛……”那兩隻色狼痛呼。
人們自動退至兩旁,電車靠站的同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