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兩個中年色狼被這麼摔在列車的地闆上。
“别再做同樣的事,滾!”雷烈倔傲的神情火爆而吓人。
兩個中年色狼吓得血色盡失,不敢反擊。
顯然老骨頭不堪折騰,稍微閃了腰,卻驚慌得朝電車外抱頭鼠竄,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這一幕也讓列車中和正要上車的人群愣住,仿佛看見怪獸般。
女性遇到色浪時,會見義勇為的人不少,但用的手段像他這般徹底恐怖的,車上恐怕還沒人見過,而他的神情仍一副理所當然,一點也不抱歉下手太重。
别說其他人,就連席湘靡也看呆了。
“走,下車!”在電車門關上之前,雷烈拖着她的手踏上月台。
席湘摩沒有異議,任他拖着手走,淚水卻一顆顆掉落。
他救她了,他終究還是會救她……
本來,她幾乎絕望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人,心灰意冷到極點。
不管他是否隻是看不過去,卻還是來救她了。
她知道,他會救她的。
即使在她已絕望的時候,她的心仍然這麼認為。
“不要哭,遇到色狼就該懂得自保!”就算沒有回頭,雷烈也能從她手心傳來的抽搐戰栗,知道她在掉眼淚。
“嗯……”吸了吸鼻子,她在哽咽中斷斷續續地道:“我……我要去……去練、練柔……柔道。
”
“要練的話,空手道比較好。
”他拉着她邊走邊建議,始終沒去看她被淚痕淹沒的臉。
他不善于安慰人,也不知從何開始。
“那……那我就學空手道。
”她的淚停止了,隻是聲音還有些哽咽。
其實她會哭,并不是因為被色狼吃豆腐,而是很高興他沒有棄她于不顧。
她知道他不知道這點,更不能告訴他。
“笨蛋,一點主見也沒有。
”他不以為然地冷嗤。
聽她的聲音,情緒似乎已經漸漸平複下來。
老實說,和她視線交會的那一刹那間,他并沒有發現她遇到色狼,在第二次看向她的才發現她的困境;不然他哪會有時間給那兩個無恥之徒多加兩拳。
不愛和女人相處是一回事,但雷烈一向對破壞男人名聲的“色狼”深惡痛絕。
能親手逮到,豈會輕易饒過?他認為那種人渣的存在,破壞“男人”兩字的完美,就算被予以銷毀也不值得同情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他突然道:“我不喜歡看到女人哭哭啼啼。
”
“嗯……”沒有抗議他的指責,她隻是覺得他的大手好溫暖。
“我不會再哭了。
”她用自由的另一隻手背抹抹臉,立即保證。
雖然是感動的眼淚,但她絕不要因此被他讨厭。
雷烈沒有再說什麼,直到她眼睛的紅腫消退前,沒有回頭看她半次,卻始終沒有放開她的手,隻是沉默地往前走着。
這種幸福是很短暫的。
席湘靡很清楚,也沒奢望他能一直對她這麼溫柔。
因此她沒有在這種時刻多話,隻是靜靜地感受這短暫的幸福。
就如席湘靡所想,她的情緒一複原,雷烈就變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