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的模樣。
他不再牽着她的手四處走,彼此的交談仍少得可憐,她仍舊是話比較多的那一個。
不過他不再當她是陌生人,已經允許她跟在他身旁,中午甚至和她同桌進餐。
準備回去時,雷烈突然想起一個月餘未見的羽,更想到那二十平米大的房子裡連電話也沒有,于是決定在外頭打通國際電話回中國。
“你會說中文嗎?”打電話前,雷烈突然轉頭間站在他身後的席湘靡。
“中國話嗎?會呀。
”掩飾住心慌,她裝出無辜的笑顔點頭,開始用日文發音的生澀中文道:“飯後……後吃……澡……恩……你好……麻?偶喜換……摟德花……好搭的……西剮……”
“夠了。
”見鬼了,這是哪國的語言,可以說得這樣不通順!
“我說得還不錯吧?”換回日語,她以天真爛漫的神情問道。
“真不知道,你的中文是誰教的……”雷烈眉頭微蹩,用中文咕咕了句。
教出那麼爛的學生,該切腹自殺了。
老實說,她剛才那一串,他隻聽懂“飯、吃”和“你好”幾個字。
不過她聽不懂,對他來說倒是比較好,打起電話比較沒有顧忌。
“呃?你說什麼?”她笑着問,雖然聽得懂他的話,卻沒加以反應。
“沒什麼。
”随口敷衍一句,他就轉頭打電話。
站在他身後的席湘靡,臉色在瞬間洩露緊張的不安,在得知他不打算追問後明顯地松了一口氣。
難得主動和她說一次活,就非吓死她不可嗎?
電話接通,一聽到話筒那頭傳來的聲音,雷烈就直接問:“是羽嗎?”
(二哥?!)雷烈打的是雷羽房間的專線。
“嗯,你好嗎?”雷烈在聽到雷羽的話之後,聲音柔了下來。
(不好,快一個月沒見到二号,連聲音也聽不到,我怎麼可能會好?)人在家中坐的雷羽,蹦着二郎腿開玩笑道。
“你是在告訴我,你有多想我嗎?”雷烈語氣雖柔,卻輕嘲地撇了撇嘴。
看不到他表情的席湘靡,愈聽臉色愈不好。
此刻的她認定,他是打給在中國的“情人”。
(是呀,隻要不排戲、吃飯、約會、睡覺、寫劇本的時候,我都曾在想,跑到日本的二哥回來的時候,會不會忘記家在哪裡了。
)雷羽十分認真地表示。
不要以為雷羽隻是随口胡謅。
他說的話,的确是事實中的事實。
果然!不提想的是那種無聊事,光是要排戲、吃飯、約會、睡覺、寫劇本,雷烈就懷疑他的寶貝弟弟,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想他這個親愛的哥哥。
“我知道你會來接我,我不會找不到的。
”他似笑非笑地告訴雷羽。
(既然二哥這麼說,我隻能認命羅!)雖是委屈,雷羽卻說得挺開心。
絕對沒有雷頓達那對夫婦的份就是了。
雷烈想了兩秒,簡潔地道:“告訴他們,不用擔心我的事。
”
(知道了。
二哥,記得要繼續和我聯絡。
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