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電梯旁便停住不走,打算和穗心聯絡過後,再搭電梯下樓。
“啊,未婚妻現在大概餓壞了,等你回到家再出門,餐廳可能就要打烊了。
”任恕德看看自己的手表,一臉的遺憾。
撥到家裡,沒想到無人接聽,于是向至龍又改撥溫穗心的手機。
“看樣子,不能找你一塊兒吃飯了。
我看看有誰可以和我一塊兒去吃。
”任恕德回頭想要找尋飯友。
所有人都為了今天這一場漂亮的談判而興奮談笑,沒人注意到李曼麗落在衆人後頭,緩慢地走出會議室,一手壓在胃部,臉色蒼白得吓人。
“大小姐,你還好吧?”任恕德陪向至龍站在電梯旁打電話,一面和經過的同事寒喧道别,一面關切地看着她舉步維艱的模樣。
李曼麗走得很慢,所有同事全都搭電梯走光了,才走到他們兩人身邊。
她深吸了幾口氣,顫巍巍地朝任恕德扯出一朵慘澹的笑容。
“還好,我……”來不及說完,整個人倏地往地闆重重癱軟下去。
“喂喂……大小姐!”任恕德鬼叫一聲,反射性地撲身過去接住她。
身邊突發的劇烈騷動,掩掉向至龍手機裡另一端接通到語音信箱的機械化人聲。
一聽到任恕德不尋常的驚喊,他馬上轉過頭,接着臉色一變,飛快地把手機丢到口袋裡,幫忙探視倒地的李曼麗。
“你怎麼了?”任恕德将她抱進懷裡,緊張地詢問。
“我的胃……好痛……”她不斷冒冷汗,難受地呻吟出聲。
“我知道了,我們馬上送你去看醫生,不會有事的。
”任恕德不斷地安撫她。
“恕德,我去打電話叫同事回來幫忙,順便找人開車到門口送她去醫院,你看好她。
”向至龍迅速脫下外套罩在她身上,然後沖回辦公室撥電話叫警衛攔人。
“好痛……嗚……”痛到極點,她虛弱地哭了出來。
“我知道,阿龍去找人了,馬上就可以送你去看醫生,你再忍一忍。
”他拍哄着她,像對待一名無助的小女孩。
看到從不露出認輸的神情,比有淚不輕彈的男兒還要頑固堅強的女人,竟然在他面前柔弱低泣,任恕德突覺心疼,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忽地被觸動。
“我會不會死?”被人護在懷裡呵疼,讓她更加脆弱易感,忍不住嘤嘤啜泣起來。
任恕德的眼神變得溫柔,拍哄她的力道也更加輕柔。
“不會,你堅強得像隻蟑螂,死不了的。
”
哭聲倏地止住,整個走廊阒靜得極端怪異。
咦?沒哭聲了?
任恕德不解地低下頭,不料,竟接到兩道赤紅的殺氣。
“我像蟑螂?”她咬牙低喃,像是氣得快冒煙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記着!”用目光厮殺他一陣之後,她閉上眼繼續呻吟,不想再看到他那張讨厭的臉,也迅速否認她剛才有一刻曾為他的體貼溫柔而心動。
任恕德此時才驚覺說錯話。
“呃,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來不及亡羊補牢,向至龍已奔向這邊來。
“有人在下面開車等了,我們快下去。
”向至龍催促着。
任恕德動作很迅速,兩臂一使力,輕松地将李曼麗從地上攔腰抱起,跨進電梯裡。
裹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口袋中,發出微弱的亮燈,手機的語音信箱,此時才無聲無息地斷了訊。
***
溫穗心從中午就一直期待着和向至龍共進晚餐的時刻,陽光越消逝,她就越興奮,一直坐在客廳裡,癡癡等他下班回來。
結果,等到下班時間已過,等到日頭落盡,月亮東升,向至龍還是沒回來。
連一通電話也沒有。
她明白向至龍的為人,他一向不輕易失約的。
剛開始的時候,她急了,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