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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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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對我是不會見外的吧?芽長江上遊是個沒邊沒沿的地方,熏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,熏他北京政府也得聽咱們的。

    ” 向喜說:“馨遠老弟,熏我現在一心想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我想先回保定,熏然後我也許去笨花,笨花的新房子我還沒正經住過哪。

    ” 孫傳芳說:“我知道你是不願被人勉強的,先回保定看看也好,熏什麼時候想回來,熏說一聲就是了。

    你我不久肯定還會見面。

    ” 一九二一年八月十一日,孫傳芳和向中和分别于漢口文昌門碼頭。

     一年之後,熏果然如孫傳芳所預言,向喜和孫傳芳又在保定相會了。

    這年冬天,熏曹锟在保定做六十一歲大壽,孫傳芳專程從宜昌來保定祝賀。

    曹锟這次的做壽驚天動地,直系的各路諸侯除吳佩孚故意不到外,其餘全趕赴保定,連奉系少帥張學良也專程從沈陽趕來賀壽。

    北京的來賓更是數以千計,熏僅十二月八日這天,北京開赴保定的祝壽專列就有四列之多。

    曹锟還請來梅蘭芳、餘叔岩、程硯秋等名伶在光園為其助興。

    原來賓客如此熱心于曹锟的六十一大壽,皆因為曹锟正在為自己賄選總統而呼号。

    曹锟在北京甘石橋專設俱樂部,為其奔走拉票廣散銀兩。

    又特别設計了祝壽這個舉動。

     向喜自漢口與孫傳芳分手後,熏便赴保定準備閑居。

    時曹锟的總督府正在成立谘議局,熏曹锟得知向中和正閑居保定,便遣人到雙彩五道廟街邀來向喜,請他出任谘議官。

    向喜盛情難卻,答應下來。

    谘議官其實是在總督衙門領着薪水的閑職,但曹锟并沒有讓向喜閑下來。

    他正熱心在保定大興土木,開通了連接總督府的新開路,熏将原直隸按察使司獄署改建為賓館。

    因曹锟崇敬明代民族英雄戚繼光,熏特将這賓館命名為光園。

    現在他還準備把沿府河六百畝的閑置土地修建成公園,主持修建公園的差事他就交給了向喜。

    曹锟對向喜說:“知道我為什麼單選中你為我主持公園的工程嗎?芽因為你久居南方,熏熟知南方的園林建築,在北方建園林,熏不吸取南方的特點,熏定是乏味之作。

    咱要借助府河這一河清水,熏把公園建成個賽蘇杭。

    ” 向喜說:“蘇杭我還不曾去過,熏我隻見過漢口的東湖。

    ” 曹锟說:“東湖就東湖,熏比紫禁城裡的禦花園強就行。

    我就看不上紫禁城裡的禦花園,熏小鼻子小眼,熏土巴嗆嗆的。

    東一小堆石頭,西一小座亭子。

    ” 向喜全身心投入了修建公園的事,他對此頗有興趣。

    他想,這又是一種“活兒”。

    這活兒要幹,他還打算幹出個樣兒來。

    他憑着對南方大小園林的見識,開始了對府河邊這六百畝土地的謀劃。

    他仿照南方園林的布局,在園中廣堆太湖石,在堆起的石頭下盡開洞天。

    在近水之處又廣建亭台,種植牡丹、芍藥。

    這年直隸省剛遭遇旱災,當地百姓聽說保定建公園用人,紛紛前來報名,向喜對報名者也大為慷慨,來人便收,幹多幹少每天照樣發工錢,并不時多發幾個銅子,以款待工人。

    為此曹锟倒落下了好名聲,工人們說,這都是曹锟的大慈大悲。

     孫傳芳在光園同向喜見面。

    這天他身着戎裝,而缺少軍職的向喜隻穿了長袍馬褂。

    他們參加完曹锟的祝壽儀式後,孫傳芳對向喜說,“咱倆不吃曹大人的宴席了,咱還去馬号吃白運章的包子吧,離開保定這些年,我還不時想起白運章的包子。

    ”向喜也說,他回到保定這一年多,也沒機會去趟白運章。

    說着二人就出了光園。

    孫傳芳隻帶了兩名護兵,他們沿新開路向東,隻二百步便來到白運章包子鋪。

    包子鋪老闆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位老顧客,趕緊把孫、向二人引進一個雅間,又親手為他們上了幾個下酒菜,就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 孫傳芳先問了向喜在保定的生活起居,又問了二丫頭的近況。

    問了文麒,文麟,還特意問了向喜的小女取燈。

    向喜說,取燈四歲了,十分招人疼愛。

    現在他自己委身保定,除了和太湖石打交道,就是和他的小女取燈在一起了,他給了她極大的樂趣。

     兩人自然要談及當前的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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