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着呢。
她脫了毛衣趕緊去開冰箱拿蛋糕,拿她頭天就烹制好的素什錦,結果又撞翻了盛素什錦的飯盒,盒子扣在腳面上,髒污了她的布面新拖鞋。
她這是怎麼了,她想幹什麼?瘋了似的。
好不容易餐桌上的那一套就了緒,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帶着個胸罩在屋裡亂跑。
她就順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,她總是為自己的胸部長成這樣而有些難為情。
不能用大或者小來形容白大省的****,她的****是輪廓模糊的那麼兩攤,有點拾掇不起來的樣子。
猛一看胸部也有起伏,再細看又仿佛什麼都沒有。
這使她不忍細看自己,她于是又重返她那亂七八糟的衣服堆,扯出一件寬松的運動衫套在了身上。
那個晚上夏欣吃了很多蛋糕,白大省喝了很多酒。
氣氛本來很好,可是,喝了很多酒的白大省,她忽然打亂自己那“沉着、矜持”之預想,她忽然不甘心就維持這樣的一個好氣氛了。
她的焦慮,她的累,她的沒有着落的期盼,她的熱望,她那從十歲就開始了的想要被認可的心願,宛若噼裡啪啦冒着火花的爆竹,霎時間就帶着響聲、帶着光亮釋放了出來。
她開始要求夏欣說話,她使的招術簡陋而又直白,有點強迫的意思。
仿佛過生日的回報必是夏欣的表态,而且刻不容緩。
她就沒有想到,這麼一來,他人并不曾受損,而她自己卻已再無退路。
說點什麼吧,白大省對夏欣說,總得說點什麼。
夏欣就說,我有一種預感,我預感到你可能是我這一生中最想感謝的人。
白大省追問道:還有呢?夏欣就說,真的我特感謝你。
他的話說得誠懇,可不知怎麼總透着點兒不吉利。
白大省窮追不舍地又發問道:除了感謝你就沒有别的話要說了麼?夏欣愣了一會兒說,本來他不想在生日這天說太多别的,可是他早就明白白大省想要聽見的是什麼。
本來他也想對他們的關系作個展望什麼的,不是今天,可能是明天、後天……可是他又預感到今天不說就過不去今天,那麼他也就顧不了許多了幹脆就說了吧。
這時他一反吞吐之态,開始滔滔不絕。
他說他和白大省的關系不可能再有别的發展,有一件事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:那天他來這兒吃晚飯,白大省燒着油鍋接一個電話,那邊油鍋冒了煙她這邊還慢條斯理地進行她的電話聊天;那邊油鍋着了她仍然放不下電話,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