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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,喜歡我們家月眉?」
陶之毓楞了一下,突如其來的問号恍似利箭般穿心而過,令他微感尴尬和羞赧,顴骨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紅。
郎京生面對他的反應哭笑下得。
「欸,男大當婚、女大當嫁,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?!」這傻小子,還挺誠實的嘛!
「哎~~」深深歎了口氣,他感覺自己好象怨夫喔!「重點是,她老是對我若即若離的……不怕你笑話,她高興的時候就哄哄我,不高興就把我踢得老遠,我都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了。
」
「你是小狗嗎?」郎京生瞪他。
「呃……」扯扯虛軟的笑紋,老實說,他很想回答郎京生「相去不遠」四個字。
「其實月眉這性子,跟她死去的媽還真像。
」雖然他後來再娶,可他從沒忘記過結發妻;那鮮明的身影經常不經意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,敦他無法遺忘。
「哦?」這麼說來,郎京生不就成了他的「前輩」?前輩必有過人之處,小生自當虛心求教。
「這話怎麼說?」
想起深愛的妻子,郎京生陷入深沉的回憶浪潮。
「說起月眉她媽……夫妻嘛,難免會有鬧情緒的時候,不一定是哪一方,但一發作起來,雙方都不好受;但是我的性子既直又急,遇到不如意的事就發火……你知道,那時候脫口而出的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聽話。
」
這點他就好多了,至少他總是被欺負的那一方。
陶之毓心想。
「可是月眉她媽就不同了,她的性子較為内斂,或許是受到傳統禮教影響的關系,所以她總是逆來順受,順着我的脾氣讓我發火。
」郎京生微微笑了,感覺回到年輕時代,和妻子恩恩愛愛的日子。
陶之毓眨了眨眼,明白重點來了。
「然後?」
「然後?」郎京生頓了一下,陡地笑了開來。
「然後就是秋後算帳。
」
「秋後算帳?!」哇咧!好可怕的四個字。
過世的郎伯母該不會正好有跟小眉一樣的「症頭」,拉着郎伯伯亂咬一通吧?!
天!那多刺激啊!
「是啊,秋後算帳。
」淺淺地吐出口氣,郎京生眸底寫滿了深深的愛戀,教陶之毓深受感動。
「那種滋味真不好受,她會十天半個月的不理人,即使我百般獻殷勤都沒用,她就是對我不理不睬。
」
陶之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直想求他講快一點,最好教他幾招「撇步」,因為那母女倆的報複方式實在太像了,雖然他不太記得自己是否曾得罪過她。
「那那那,你都怎麼解決?」後!他都忍不住結巴了!
「那還用說?」郎京生瞠大老眼,舉起「減量」不少的手臂,拍了拍上面的肥肉──「小老鼠」全練成贅肉,也實屬難得。
「你沒聽說夫妻床頭吵、床尾和?當然就是利用我男人的魅力攻、陷、她,哈哈哈~~」
陶之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雖然郎京生跟他使用的解決方式「不相上下」,但他怎好意思在老人家面前,對他承認自己早已「攻陷」過他的女兒?
畢竟人家總是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,而他跟小眉什麼都還不是啊!
郎京生笑得開懷,未幾,陡地停住笑聲,犀利的老眼瞪着陶之毓。
「郎、郎伯伯?」哇咧!郎伯伯的眼神好可怕,仿佛化身為真的「狼伯伯」,看起來就是一副很想吃人的樣子!
「阿毓,你老實說,你和月眉住在一起的這半年,到底有沒有對她『怎麼樣』?」郎京生緊盯着他的眼,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