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煞車,梵伶打開車門,她穿著一襲銀色晚宴服,可想而知是從别的場合匆忙趕到。
“人在哪裡?”
“跟我來。
”
下了課的補習班,隻剩一些工讀生在收拾,她和梵伶輕易的躲過其他人溜進教室。
方潔璃進教室後,快步跑向甯槐,發現他已經昏迷了。
“甯槐?”她緊張的叫他的名。
“别慌,他暫時沒事。
隻是我們得快點了”梵伶安慰著她,并将身上的皮大衣脫下來給她。
“穿上,别凍壞了自己。
”
方潔璃很感動,依言穿上。
梵伶深吸一口氣,将甯槐一把背起。
“我們走。
”
梵伶指示方潔璃引開其他人的注意,自己則有技巧的将甯槐背出去。
梵伶将甯槐安置在後座後,打開駕駛座旁的車門,示意已從補習班出來的方潔璃快上車。
一路上,梵伶安穩快速的駕駛著車子,方潔璃感謝的不知該說些什麽,她知道梵伶不是一般女生,她學過許多古老的中國武術,力氣也比同齡女孩大,才有辦法背得動甯槐。
“你父母那裡我已叫管家知會過了,你今晚就住我那兒吧!”梵伶淡淡的說。
“謝謝你,伶。
”方潔璃深深的看著她。
“謝什麽,我們是朋友。
”聞言,她笑了。
方潔璃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擁有,這麽講義氣的朋友。
等他們到達梵伶的住處時,梵伶的管家已清出一間客房充當手術室,而醫生和護士也在裡頭待命。
驗過血後,方潔璃的血型和甯槐的符合,她立即輸血給他,而醫生也開始進行取出子彈的手術。
也許是初次捐血,她感到有些昏沉,梵伶便扶她到另一間客房休息。
“你别擔心,我會注意他的情況,你休息吧。
”
梵伶的話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,不一會就沉沉睡去。
梵伶看著她,直到她睡著後才離開。
她回到她的房間,打開個人電腦,叫出龍幫的資料庫查詢。
潔璃從沒為任何事如此擔憂,更别說急切的求她幫忙,即使知道她特殊的身份,也不會要求她利用特權。
因此她要查出甯槐的來曆,一個中槍的國三學生,太不尋常了,她必須保護潔璃。
甯槐在一片黑暗中清醒。
他動了動他的手腳,驚訝的發現他沒死。
他環顧四周,全然陌生,他在哪裡?他被抓到了嗎?
他心一驚,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,卻扯動了點滴管和傷口,引來一陣痛楚。
“你剛手術完,最好别亂動。
”黑暗中,一個女聲淡淡的說。
那不是方潔璃的聲音,她是誰?是敵人嗎?那麽潔璃呢?她遭遇危險了嗎?
甯槐伸手想拔掉點滴注射針口,然而他手才一動,梵伶梗阻止了他。
“别緊張,我是潔璃的朋友二
“她呢?”甯槐技巧的格開梵伶,拉出一段安全距離。
“她輸血給你,累得睡著了。
”梵伶暗自對他受傷後,仍有馀力與她較勁感到佩服與可怕。
“你是誰?”
甯槐從她剛才那一手感覺出她不是一般人,即使她自稱是方潔璃的朋友,他也不會因此掉以輕心。
“你又是誰?”梵伶不答反問。
他并不喜歡被人掌握的滋味,然而從她的言談中,恐怕她已經知道他真正的身份,他必須扭轉情勢。
一我會知道你是誰的。
”
語畢,他迳自拔掉點滴,虛晃一招的引開梵伶,讓她以為他要開燈,梵伶中計.閃身擋在開關前要阻止他,但,甯槐真正的企圖是——拉開窗簾。
他動作神速,并且很快站定有利於他的戰鬥位置,月光下,他可以看清楚她,她卻不行。
“你是龍幫的梵伶,或者,我該叫你另一個名字,鳳凰女。
”甯槐陰骛的盯著她的臉。
梵伶冷笑,“你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