獎了,殺手木鬼。
”
梵伶是龍幫幫主護衛的獨生女,武術造詣不輸其父,曾經保護龍幫幫主的女兒免於狙擊,因此在道上博得鳳凰女的稱号。
“說,你有什麽企圖?為何對潔璃出手?是誰支使你的?”梵伶逼近他一步,口氣森冷。
“無可奉告。
”甯槐面無表情,他退了一步,身形隐在月光陰影下。
梵伶暗自心驚,她的位置很不好,如果他要突襲她或逃跑,都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“如果我要求你放過她呢?”
梵伶自知身手不如他,但是資料上顯示本鬼并非嗜血之人,如果真有人要找潔璃的麻煩,她必須找出幕後主使者才能救她。
兩人的對峙形成一股緊張的氣氛,頗有一觸即發的趨勢。
突然門被打開一條縫,兩人都提高了警覺,隻見個纖細的身影走入,是方潔璃。
“甯槐?—”她輕聲的低喚,由於房内太陰暗,而她又剛醒來,昏眩感尚未完全退去,一個不小心,她不知道絆到什麽東西,整個人不禁往前傾倒。
“啊……”她驚呼,但預期的疼痛卻末降臨。
梵伶在她驚叫時便出手要扶住她,但有人比她動作更快,早在方潔璃走進房間時,甯槐的視線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她,所以她一絆倒,他立即閃身抱住她。
“别怕,是我”他察覺到她緊繃的情緒,在她耳邊柔聲道。
梵拾這下顧不得其他,打開電燈,喝令著甯槐,“放開她。
”
但甯槐的手卻緊擁著方潔璃,絲毫沒有松動的迹象。
方潔璃擔憂的擡頭凝望著他,你的傷部好了嗎?才剛手術完,你不該下床的.”
“我沒事。
”甯槐一手抱著她,一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。
梵全認定甯槐有不良企圖,所以對於他的舉動更加緊張生氣。
“甯槐,我要你立刻放開她。
”梵伶狠狠的瞪著他。
方潔璃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事,不禁疑惑的皺起眉頭望著梵伶。
“伶,你為什麽生氣?”方潔璃不解的問。
“潔璃,他”梵伶猶豫著,從甯槐呵護潔璃的模樣看來,也許他并不像她所想的,是有口口的而纏上潔璃。
潔璃知道他殺手的身份嗎?她該告訴潔璃嗎?
梵伶還在遲疑時,一聲巨響将三人震得跌倒。
甯槐護住方潔璃,讓她不被房内震落的雜物砸傷,而梵伶則拉開門,看見位於一樓擁有良好警備的大門被炸爛了,客廳裡闖入一群黑衣客,她的管家已經死了。
“他們找的人是我。
”甯槐安置好方潔璃後,淡淡的對梵伶說。
直到此刻他才相信梵伶是方潔璃的朋友,将方潔璃交給她絕對沒問題。
“你帶她走,我會引開他們。
”
“拿著。
聽好,我不是幫你,而是為了潔璃。
”梵伶從大腿内側翻出一把手槍扔給甯槐。
他接過手槍,點點頭算是道謝。
他突然一把抱住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方潔璃,“我很抱歉将你卷進來。
”他在她耳邊說,純男性的呼吸擾亂了她的心。
“你要做什麽?”她恐懼的看著他手中的手槍。
甯槐沒有多做解釋,隻将她推給梵伶。
“帶她走。
”
方潔璃頻頻伸手欲抓住甯槐,“等一下,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?”
“我們會再相遇的,潔璃。
”甯槐回過頭,輕輕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“隻希望到時你還會記得我。
”
方潔璃還想再和他多說些話,可是已經沒機會了,因為甯愧己率先走在前頭,不再理會她的喊叫。
梵伶箝住她的雙手,拉著她緊跟在甯槐背後,更從抽屜中拿出另一把槍,準備在必要時動手。
“就是現在。
”甯槐在一片掃射中大吼。
梵伶在甯槐的掩護下順利帶著方潔璃逃出來,當她們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