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模樣。
"我知道,早點休息。
"
隻要你别露出這種欲言又止的表情,我會沒事的!雲筝在心裡喊着。
韋傅東拿起擺在沙發上的外套,看着站在身邊低頭不語的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才轉身離去。
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,雲筝覺得心底有個東西碎裂了。
她如果不去觸碰那個話題,也許令晚他會留下來,也許他會唱首歌哄她……其實隻要兩個人能在一起不就得了?可是她偏要發神經問他愛不愛她,難道在一起那幺久了,她還不懂他和自己一樣害怕承諾?
"不管做什幺事都隻想往前沖!妳不是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了要克制嗎?怎幺又闖這種禍!"她一邊煮着雲吞,一邊罵着自己,眼淚卻滴在湯裡……
*****
"最近公事很忙,所以……"
一邊聽着電話,雲筝努力的擠出微笑,明知道他看不見自己,卻還是點着頭。
今天兩人的第二十四次的會又告吹了。
她不算太失望,還好她已經有了先見之明,尤其前些天她提出了笨問題,他現在大概巴不得離她遠一點,還好她沒急着回家換裝。
雲筝安慰着自己這無所謂,反正以前她也是一個人度過每一天,後來隻不過是她對他的期望太高罷了。
可笑的是,以往沒有家,所以她下了班不想回家,現在有了家,又怕回去自己一個人孤單的望着電視。
買房子隻證明了一件事,心靈的空虛并不是用金錢就能解決,就算真的有了自己的家,她還是覺得自己沒有歸處。
這已經是她連續第四天下了班以後就跑到街上和人群融在一塊。
她走在街上,望着百貨公司的櫥窗,手機突然又響起。
不會是他打來的吧?雲筝懷着期望接起。
"雲筝,是我。
"電話裡傳出楊學姊的聲音。
"學姊。
"知道不是他打的電話,雲筝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。
"我昨天聽說妳也認識廖桦?"
"對啊,我向她買了房子。
"
"我最近弄了一個工作室,幫百貨公司打點櫥窗門面,我從她那兒聽到妳的消息,想問問妳是不是有興趣。
要不要來試試啊?"
"櫥窗?"這工作她從沒有嘗試過,不過每天在街上聞晃,對于櫥窗她倒是很熟悉。
"嗯,妳要不要過來我這兒?我們可以談談看。
"
韋傅東将車子開出停車場。
午夜時分街上依舊車水馬龍,不遠處的天空不時閃爍着光芒,似乎有人群聚集,擴音器傳來歡呼的聲音。
他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五,此類周末的活動對于三十幾歲的男人似乎沒什幺意義,隻是會讓他想起雲筝,不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,是不是也在人群裡跟着其它人"起歡呼吶喊?
回到家裡,他打了通電話給她。
"我正要回家。
"
他聽得出來她人還在外頭。
"妳也去看演唱會?"
"不是,我在書店裡找資料,多花了一些時間。
買了一些工具書,哪知道不小心就拖到這幺晚。
"雲筝嘴裡雖然開着玩笑,但聽得出來聲音有些沒精打彩。
"雲筝……"韋傅東心想自己也許因為這陣子的忙碌而忽略了她,尤其上一回見面時兩人的談話其實并沒有結果,他想找個機會和她說說話。
雲筝并不是個難纏的女孩,她要的隻是有人陪陪她,雖然她會自己找事情打發時間,但是他并不是連一點點關懷都給不起,何況他真的想念兩人過去快樂的時光,急着将這段不安的時期結束。
"早點休息吧,時間已經不早了……"
這意味着她要挂電話了嗎?韋傅東心想着。
"妀天再說啰!好好照顧自己。
"
接着電話果然切斷了。
韋傅東在電話斷線後立刻拿起車鑰匙。
再不采取一些行動,也許有些事情真的要來不及了。
*****
寬大舒适的沙發上塞滿了抱枕,桌上擺着好幾本買回來還裝在袋子裡的書籍,而雲筝已經站桌前好一段時間了,她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