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行的狗仔隊嗎?
他回台灣之後,已經有人警告過他了。
“再見。
”莫桑桑不舍地和唐居易道别。
她的聲音喚回了唐居易的注意力,唐居易對她一笑。
“Aurevoir.”(法文的再見。
)
道過再見之後,唐居易返回車上,從車子的後視鏡中,他可以看到那輛摩托車。
并不是他多疑,發動車子之後,他确定這輛摩托車始終跟随。
他把車停在附近,故意下車走進小巷子中。
白酒急急把車停下,跟着他繞進燈光不明的小巷子中。
她往巷子裡探去——怪怪,沒有看到他的人影。
有些忐忑,不過她還是硬着頭皮鑽進巷子。
“咦?!”她眨了眨眼,怎麼會沒有看到他的人呢?
巷子裡又暗又窄,她心裡一陣毛毛的,下意識地回過頭,一個高大的人影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“啊!”她吓得尖叫。
“你叫這麼大聲,好像有些不妥吧,不是你跟蹤我的嗎?”唐居易冷冷淡淡地開口,一時之間,他并沒有認出那就是白酒,隻是覺得她的身材有些熟悉。
白酒拍着胸口,真是吓死她了。
“我不是要冒犯您,我隻是想制造我們單獨相處的機會,好和您當面說情楚。
”她的聲音含在口罩裡顯得有些模糊。
不行,她現在心口還是跳得好快。
看着唐居易的臉,心跳一點都無法平穩。
他皺起眉頭來。
“你是誰?”
不會吧?!白酒心中嘟囔。
他們早上才見過面的,晚上他就不認得她了,就算她不是美女,也不該這麼快就忘了吧,真是貴人多忘事啊!
她真想回答“我是醜小鴨,王子”,說完這句話之後,還要嘎個兩聲。
想歸想,白酒并沒有這麼做,她把安全帽脫下來,另外再解開口罩。
“是我,唐先生。
”
“是你?!”唐居易愣了一晌。
他沒想到她還會出現在他面前。
她的頭發被安全帽壓得松垮狼狽,燈光昏暗,不過仔細看的話,可以發現她已經卸了妝,視線往下看去就是她粉紅色的雨衣,那雙高跟鞋已經換成布鞋了。
她不會穿着套裝然後配上一雙布鞋吧?
老天,他如果早上看她這樣穿的話,可能無法忍受和她一起坐着品酒。
這不是漂亮與否的問題,這是一種穿着上的品味。
他收了視線。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情?”
她一看他不想甩人的樣子,心跳益發快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睜眸看着他。
“我為我早上不當的言行向您道歉。
我來找您是希望您能重新考慮,接受我們出版社的訪問。
”
“你是說再次接受你的訪問嗎?”他看了她一眼,語氣裡有明顯冷哼的味道。
“當然不是。
”她急急地答。
“您想要什麼樣的人訪問您,我們就找什麼樣的人來。
”她巴看着他,就算他對她發脾氣,她也忍了,隻要能讓出版社訪問到他就行。
她知道出版社的窘境,也為自己砸了這個訪問感到不安,她不想讓自己因為再度意氣用事而壞事。
觸及她的眸光,他一頓。
他一直是個對女人很挑剔的人,明明她就不是美女,可是她那雙烏湛誠懇的眼眸,卻讓他胸口突然一動。
她的神情好認真,幾乎讓他的眸光無法轉移。
“你憑什麼以為你來求我,我就會答應?”他以冰冷的态度掩飾莫名突來的心慌。
沒道理,一個沒有品味又惹他發怒的女人,竟會讓他胸口蓦然怦跳。
“我應該做些什麼,才能讓你答應?”她定定地盼着他。
他沉默了半晌。
老天,對着她的那一瞬,他竟然覺得心軟,幾乎脫口要答應她了,她似乎能勾動他脫離理性的判斷。
他不明白,這些奇怪的反應,是因為她的眼神,還是隻因為她的名字?她叫“白酒”,而他對白酒向來有強烈特殊的情感。
“我要你改名字。
”他說。
“什麼?!”她愣了一愣,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這樣的要求實在莫名其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