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風情無限,是這樣的勾人嗎?她近在咫尺的芳馨,酒意過濃,可是春意正好。
她蓦地埋靠入他的頸窩,他心口一蕩。
“我想睡了,你走吧!”她嘤咛一聲,垂閉雙眸,咚地倒頭栽在他的懷裡。
她的重量一倚,兩人失衡,皆撲倒在地上。
他的手、他的身軀護住了她,地上是軟墊,雖跌得不痛,他的心口卻在一時騰旋。
她從他的身子滾到地闆,嗯哼了兩聲,照睡不誤。
“喂。
”他起身看着她酣嬌的睡顔,奇異的感覺在胸口擴大。
她的發絲逸開,淩亂,卻正妩媚。
她的膚色白皙,襯得她兩頰酡紅嫣然,微噘的唇,迷軟地吐着讓人傾醉的氣息。
“唉。
”他歎了一口氣,輕輕捏了她的鼻子。
“笨女人。
”她怎麼這樣沒有戒心,把男人邀來家裡,然後大剌剌地喝到醉。
“嗯。
”她翻動身子,側過臉去,蜷縮着身體,她的裙子往上縮,露出大半白皙的腿,腿部的曲線玲珑誘人。
他的心跳加快,轉過頭去,臉紅熱了起來。
他摸摸自己的鼻子,尴尬地起身。
“怎麼有這種女人?!”他喃念。
他找到她疊在角落的被子,鋪蓋在她的身上。
應該要走的。
他應該要走的,人卻定着不動。
最後,他靠向牆壁。
算了,留下來吧。
明天一早的時候,他才能教訓她,不能再邀男人晚上在她家喝酒了。
再說,她還沒告訴他“金剛藥酒”是做什麼用的。
嗯,看來,他應該要留下來陪她。
他這麼想着,嘴角一抹笑意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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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唐居易一早是讓尖叫聲驚醒。
“怎麼了?”他迷迷糊糊地翻起身子來。
白酒睜大眼睛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那要問你啊!”他覺得好笑。
“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帶來的。
”
“啊~~”她哀嚎。
“那我跟你‘過夜’了?”
他忍不住又想逗她。
“你跟我‘睡’過,就不負責了。
”
“亂講。
”她的臉紅了。
“我們沒有吧?!”她慌張地看着自己,無意識地摸了摸頭發。
還好,衣服都在。
她就記得,沒有怎麼樣啊。
他吓她嘛!她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吓我?”
他一笑。
“誰吓誰啊?你的樣子才吓人吧?”
她的臉紅得更厲害。
她一早起來,沒有梳洗,那一定很糟。
“你轉頭啊,我又沒叫你看。
”
她慌慌亂亂地起來,擡眸看了一眼壁鐘。
“啊!”她這一聲叫得更慘烈。
他捂住耳朵。
“你是怎麼了?”
“我遲到了。
”牆壁上的鐘已是九點半。
她沖到衣櫥前,開始抓着衣服。
天啊,穿哪一件啊,今天冷不冷,要不要加小外套……
“你不要緊張,我送你上班。
”他安撫她。
“不要。
”她霍地回頭。
“我們兩個又沒有關系,我為什麼要你送?”說得很堅決。
他的眼眸一暗,有些受傷。
看來,她忘得東西還真不少。
“是誰昨天晚上說要做朋友的?”他提醒她。
“唉呦~~”她拍着額頭。
是耶,她自己說要和他做朋友的,她又緊張地望着牆壁上的鐘。
“啊,我死定了。
”
“那就讓我送你啊!”他覺得好笑,又覺得無奈。
“不行,甯可死,也不能讓你送。
”她快速地抽了件上衣,拖出一條牛仔褲。
“為什麼?”他清楚地察覺到,每當她将他推遠的時候,他胸口就會悶悶的。
她皺着眉頭,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說,因為她沒有單獨和一個男人狂醉、“過夜”、一同上班的經驗。
這種感覺好像什麼“同居人”,她看着他,心跳更快。
看她不說話,又直皺着眉頭,他心頭更加不快。
“算了,當我自己多事。
”他背過她,找着自己的外套及領帶。
“不要這麼說嘛!”她趕緊走到他的身邊。
老實說,昨天的事情,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,隻是依稀可以感覺到當時是愉快的,甚至是輕飄飄的。
“那我讓你送嘛!”她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