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自己的語氣有點撒嬌。
“我不勉強人的。
”向來他的風度都很好,不知道為什麼會跟她嘔氣?!
她輕輕撞着他的肩膀。
“是我麻煩你喽,求你嘛,我快來不及了。
”
他斜看她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一見他笑,她也放了一臉的笑。
“謝了。
”她勾上他的肩膀。
他的肩膀很寬闊,給人一種能相信與倚靠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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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點,唐居易将車子開往白酒的家中。
這一個混亂的早上,讓他昨天想和她說的話,沒有半句說到,連她要給他的“金剛藥酒”都忘了拿走。
不過沒關系,這樣他再去她家,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。
唐居易帶開了一抹笑,眼角瞥過一家花店。
已經過了紅綠燈路口,他卻倒退回去,開到花店門口,挑選了一束玫瑰,他才再度上車。
上了車之後他愉快地哼着歌,車速在不自覺中加快。
他一路開着,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子在後面跟着。
他臉上浮着笑,想到了白酒。
很奇怪,跟她在一起,他覺得很輕松自在。
喝着高粱、席地而坐、大啖鹵味,這些對他來說,都是新鮮的體驗,他很喜歡這種感覺,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再去找她。
車子開到她家樓下,他提了一隻小冰箱,抱起花束下車,在樓下按着對講機,沒人應答。
他吐了一口氣。
糟了,他沒想過她可能不在家。
他興沖沖地來,沒和她約好,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到家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白酒從他後面冒出來。
他一喜,回頭。
“我來找你的。
”
“你等多久啊?”她皺眉。
怪怪,他是跟她一樣沖動,還是太過浪漫了?也不事先約,人就跑來,要是她今天也忙到很晚,他不就等到死嗎?
“剛來。
”他揚開笑容。
不是因為她回來得早教他不用枯等,而是開心于和她這樣有默契。
她拿出鑰匙開門。
“還好你是剛來。
”順手要幫他提冰箱。
“要我幫你拿嗎?”
“不用。
”他把花遞給她。
“送你的。
”
她詫異地看着他,心口突然怦跳不止。
“為什麼要送我花?”她瞅看着他,臉頰暈着淡紅。
他失笑,想送她花就送了,沒什麼理由。
怎麼他對她做的每件事情,她都要個理由。
好吧,她要的話,他就給吧!他假意正經地說:“因為清明節到了。
”就讓她以為這束花是要掃墓祭祖的好了。
“你最好。
”她微嗔,拿着花束,狠狠砸向他。
他順手格開,花瓣缤紛地打下,而在他的狼狽中,夾着浪漫與花香。
“喂、你這女人!”他出聲抗議。
“什麼叫做我這女人?!”她擡起下巴。
“你這不肖子孫。
”如果他是來祭祖的,那她就當他奶奶好了。
他們兩個相看,笑了出來。
“上去了。
”她避開他含笑的目光,因為一旦望向那裡,總讓人心跳失了準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梯,聽着他的腳步聲,在她身後響起,不知道為什麼,她竟有一些些的緊張。
一個不留神,她的腳下一滑,身子向後跌。
“小心。
”還好他及時用身體擋住她。
“你還好吧?”他雖然一手提着東西,但另一手還是很穩地撐住了她。
她的臉燒了起來。
糗死了,當然不好了。
她的心跳得狂急,因為剛剛差點跌倒,因為這一刻幾乎是在他的懷中。
“沒事。
”她急急地掙開他的懷抱,快步地走着。
這一次,每一步她都緊盯着地上。
他莞爾逸笑,他知道她不安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?
等她到了門口的時候,他故意喊了一聲。
“啊!”
“怎麼了?”她刷地回頭,揚開了發,那眼眸擔憂緊張。
看着她的表情,他笑開。
“也沒事。
”心情好呵!
她斜睨着他。
“無聊!”背過他,拿出鑰匙,開着門口的鎖。
他跟了上來,就在她的背後。
怪怪,她的手微顫,竟然笨拙。
“要我幫忙嗎?”他從後面伸出手來,幾乎要與她的手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