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八章

首頁
盡的煙頭,以及不該屬于她身上所有的煙草味,他口氣淡然,但又充滿了不贊同。

     “是我。

    ”應巳龍自首。

     “很好。

    ” 這是應滕德的回答。

     應禦飛頂頂應巳龍的手肘,和他咬起耳朵,“我打包票,他那句‘很好’的後頭一定有漏字,例如‘很好,你給我記住’,‘很好,你别想看到明天的日出’之類的威脅,” 應巳龍隻能苦笑以對。

     “是我自己……是我自己要抽的……跟、跟巳龍沒有關系……”她像個伏在母親肩上撒嬌的孩子,臉頰貼着他的肩窩,溫熱的眼淚沒有片刻停歇。

     “是誰告訴你Archer住院的事?” “童……是他要我替他來看Archer。

    ”抽抽鼻翼,帶着哭音的嗓仍是喑痖。

     應滕德與應承關的目光交會,前者帶着薄怒及不以為然,後者卻隻有滿滿無奈。

     “現在看完了,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” 君清晏先是點頭同意,随即又在他頸窩間猛搖頭,“你還沒進去看Archer——” “Archer不會因為我去看他與否就病情惡化或早日康複。

    這裡這麼多人,少我一個又何妨?” 君清晏清楚應滕德此話一出,等于在四兄弟的周遭投下一記名為“死寂”的尴尬沉默,不用回頭,她都能想像應家兄弟現下的臉色有多肅然。

    像是要教訓應滕德的失言,君清晏仗恃着自己背對其他應家兄弟的姿勢,兩排貝齒咬上應滕德的肩胛,以懲罰的力道烙下深深齒印。

     應滕德連半分吃疼的震顫也不曾,活似她啃咬的是他的衣領,而非皮肉,不痛不癢。

     接着,他右臂一勾,将貼攬在胸前的君清晏抱離了座椅,側身與幾個弟弟擦肩而過,卻在應承關身畔頓下腳步。

     “告訴‘他’,遊戲别玩得太過火,否則原先讓人同情的身分落得衆叛親離的下場,就枉費他這些年的辛苦耕耘。

    他那麼聰明,知道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。

    ” 應滕德說得很輕,沒有情緒起伏,也沒有厲聲斥喝。

     應承關默默注視着應滕德,許久才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直到應滕德抱着君清晏步入電梯下樓,他才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 應禦飛自頭到尾都是滿臉問号,看着老哥們的暗潮洶湧。

     “巳龍,你聽得懂二哥和老大在打什麼啞謎?” “懂。

    ” “那為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懂?”應禦飛搔着小平頭,十分不解。

     應巳龍隻能給他一個“别多問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 隻不過,他真的希望,自己永遠不懂…… 毪齡龃 離開醫院的車程中,君清晏還在為方才應滕德那番缺心少肺的言語賭氣,一個勁兒地抽面紙拭淚,除了啜泣聲外,沒有任何對話交談。

     應滕德也沒出聲打擾她的消沉,放任她哀痛泣吟,隻有在她偶爾哭到打嗝時,他會以眼角餘光打量她的情況。

     回到家宅,應滕德的車才駛入車庫,尚來不及停妥,君清晏已搶先一步解下安全帶并開門下車,砰的一聲摔上車門,飛也似地朝家門口奔去。

     應滕德看着散落在座位旁一團團扭皺的面紙,隻能無奈搖頭,尾随她飛奔的路徑而去。

     上了樓,瞧見君清晏将自己蜷成蝦米狀,掩埋在棉被底下。

     “我不知道你和Archer的叔嫂情誼這麼濃厚,你為他哭了……”他舉起手腕,觑了手表一眼,“四個小時。

    ” 久到他已經無法容忍。

     “他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