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睡了。
”冷漠拉了椅子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瞧你一臉郁悶,好像是挺有趣的事情哪!來,我準備好了,全都告訴我吧!”
※※※
聽完了梵軒今天的糗事,為了不在梵軒的怒視下笑出來,冷漠隻得咳嗽又咳嗽。
“為什麼不使法術呢?很簡單就可以解決問題,不是嗎?”冷漠說着,又清了清喉嚨。
沒辦法!一想起有個女人握拳對梵軒惡言相向就教他想笑。
“是你要我别亂用法術的。
”梵軒嚷着:“而且當時四周都是人,你要我使什麼法術?化身?消失?還是乾脆變出一疊鈔票來給那賣面線的老伯!”
“用不着變一疊鈔票,但可以在口袋弄出一些銅闆來嘛!”冷漠皺眉。
“法術不是不能用,我隻是要你使用時小心點,别引起騷動。
”
“那時候騷動已經造成了啊!周圍都是人,數十雙眼睛死盯着我,我還能有什麼搞頭?”
“你應該冷靜點。
”
“我夠冷靜了,所以才提議用外套抵吃面線的錢;我大可指着那老頭的額頭,讓他‘以為’我有權利在他的攤子吃一輩子免費面線。
”
“哦?生氣了?”冷漠扯高嘴角。
“你生氣是因為那老頭不識貨,還是自己不長進,讓一位小姐給救了?”
“我是那麼沒風度的人嗎?我甚至還追上前去,想跟她道謝呢!是她--她那是什麼态度啊!”梵軒激動地比手劃腳。
“人界不是常說什麼‘禮多人不怪’嗎?人不怪才怪了呢!你沒瞧見她那不耐煩的樣子,好像我是個死纏着女人的無聊男子。
我梵軒會是那種人嗎?通常隻有女人纏着我,我絕不會--”
“冷靜點,兄弟,我從沒見過你這麼激動過。
”
“冷靜?如果你被個女人威脅說要扁得你--”梵軒停下來看向冷漠。
“對了!那是什麼意思?她說會扁得我滿地找牙……”
“意思是她會打掉你一口的白牙。
”冷漠低頭微笑。
“看來,你那副讨好的臉孔在人界沒那麼好用了。
”
“好用得很,我經過的地方淨是些紅着臉傻笑的女孩子。
”
“隻有說要海扁你的那個例外?”
“她是個沒禮貌的怪人。
”梵軒悶聲道。
“你不能因為人家不對你傻笑、流口水,就說她不懂禮貌。
”冷漠故意說,心裡頗想見見這女孩。
有個性!他很欣賞。
“我才沒這麼小心眼。
”梵軒辯稱,接着,煩躁地扯扯頭發。
“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孩子?明明長得那麼清秀漂亮--”
“人不可貌相,你沒聽過嗎?”冷漠拍拍他的肩。
“何必為了這種事情悶悶不樂?這不像你啊!”
“我也想忘了這回事,但莫名其妙地就是會想起她不耐煩的表情。
”梵軒倏地轉頭面對冷漠。
“你看我,看仔細點,是不是我到人界以後,突然變得面目可憎了?”
冷漠終于哈哈大笑,好半晌才停下來。
“你當然俊美依舊。
”他保證,卻猛地咳嗽不已,惹來梵軒一個白眼和喃喃的抱怨。
“你到人界後倒是沒那麼冷漠了;在冥界,我從不知道你這麼愛笑。
”
“也許是冥界沒那麼多惹我發笑的事物。
”冷漠終于恢複他一貫的模樣,冷淡而自制。
“不是有事向我請教嗎?可以說了。
”
“是有關人界的一些瑣事。
我知道一時要你說,你也不知該從何說起,不如你告訴我該參考什麼書籍,我自己從冥界的圖書館找資料來研究--”梵軒忽然皺起眉。
“喂!你那是什麼表情?我說的,你聽進去了沒有?”
“我要走了。
”冷漠說着站起來。
“等一下--”梵軒拉住他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
”
“下回再談,我們的目标物出事了。
”
“逃犯小姐?”梵軒訝異地松開手。
冷漠點頭。
“她會出什麼事?兩個要她出事的人全在這兒了。
”
“很難說,别忘了那封信。
”
“你是說還有其他人在找她?”
“也許。
”
“我也一起去。
”梵軒道。
“不,你留在這裡。
”
“可是--”
“我隻是‘感覺’她出事了,尚未确定;如果真有什麼大事,我會發出訊号要你跟我會合。
”
梵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