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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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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那醜惡的一幕便會不可控制地浮現腦際。

    淫野的呻吟和糾纏在一塊兒的軀體,有這樣的記憶存在,教他如何适應?如何取舍? 他抱起丁秋柔,走回床邊,想将她放下,結果她卻緊摟着他不放,聲音似因哭泣而碎成片片。

     “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個地方?這裡好可怕,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盯着我看。

    我……我好想爸爸和媽媽,還有諾比。

    求求你,我不想待在這裡,我想回家,就算是會被人綁架,我也想回家。

    ” 冷漠閉了閉眼道: “不,你不能回去!” “為什麼?”她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看他。

     “很難對你說清楚,但是,不行就是不行!” “那麼,去别的地方行不行?”她哀求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留在這裡,我不喜歡。

    ” “怎麼會不喜歡?你可是在這裡生活了好長一段時間啊!”明知道她不知情,冷漠還是忍不住這麼說。

     丁秋柔聽了,疑惑地皺眉。

     “你在胡說什麼?我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地方,怎麼可能在這兒住過?” “有很多事你已經忘了。

    ” “忘了?”她跺着腳喊:“我才不會忘記這種事情。

    小時候,我住在山上,每天都和堂兄們玩在一起--不是摘果子,就是逗弄迷了路的小動物……這些事我都記得一清二楚,可見我的記憶力好得不得了,如果我來過這裡我一定會記得的。

    ” 看來,她是完全融入她自己所設定的角色中了。

    冷漠不願再對她多說什麼,因為她曾喝下“失憶水”,要喚起她對冥界的記憶,可以說是絕無可能。

     “先睡吧!”他說:“所有的事情到明天就會結束了。

    ” “結束?”丁秋柔不怎麼明白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,但她隻問了自己最關心的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事情一結束,我就能回到我爸媽身邊?” 冷漠沒有回答,直接抱起她放回床上,并替她蓋上被子。

     “睡吧!别多想了,有什麼事,明天再說。

    ” “我害怕,怎麼可能睡得着?”她拉着被子說。

     “沒什麼好怕的。

    ”冷漠道,轉過身就要離開。

     丁秋柔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 “不會有人傷害我吧?你會保護我嗎?” 冷漠隻是看着她,沒有回答,于是她又問了一次: “你會嗎?你會保護我不受任何傷害嗎?” 複雜的情緒閃過冷漠的臉上,有激情、有矛盾,還看得出深深的自我壓抑。

    然後,很突然地,他彎下身子将她再度擁入懷裡,閉上眼睛緊抱着她,緊得她因疼痛而蹙眉。

     “你怎麼了?我的腰……别這麼用力,我不能呼吸了。

    ” “那就暫時呼吸吧!”冷漠喃喃道,接着,低頭占據了她微張的雙唇。

     丁秋柔又忘了掙紮,她任他激烈狂熱地吻她,并扭動着讓自己的身軀更貼近他,偶爾更以幾聲低吟助長他的欲火。

     冷漠将她壓倒在床上,唇滑過她的頰、她的眼、她的頸子,雙手恣意在她的腰際、她的胸前搜尋;而她歡迎他的觸碰,她感覺緊貼着他、不再分開是她所經曆過最棒的事。

     她的柔順幾乎令冷漠瘋狂,當他好不容易解開了她上衣的兩顆扣子,他感覺自己的手顫抖得厲害。

    然後,非常突然地,他警覺到自己在做什麼,自我厭惡及劇烈的忿怒頃刻間澆熄了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 他倏地離開她站好,雙手握拳且怒意在眼中顯現,僅有不穩定的呼吸聲顯示他曾在情欲邊緣徘徊。

     至于丁秋柔,她和這個男人有過兩次接吻,兩次都結束得如此突兀,她真是既惱怒又迷惑。

     “怎麼了?”她蹙眉問:“我做錯了什麼事嗎?” 冷漠眉一揚。

     “你沒錯,隻是印證了一句話--江山易改、本性難移,盡管外貌和身分已經不同,你潛在的淫蕩基因是不會改變的。

    ”他極冷酷地道。

     這麼惡毒的指控讓丁秋柔愕然,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得承受這些,但他話裡的輕蔑卻深深地傷害了她。

     丁秋柔流着眼淚,慢慢躲回被子裡,冷漠則在瞥見淚水滑落她臉頰的刹那,完全失去控制。

     “不許哭!”他咬着牙吼:“我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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