歎氣。
「實在是太嬌弱了。
」裴雙妞搖着頭。
「是啊,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就——」邵奇勳苦着睑道:「又要重新找服務生了,再這麼下去我生意怎麼做啊?」
「真的很對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」裴雙妞再次道歉。
「不,不,也不能全怪你,這服務生的态度本來就不好。
」邵奇勳深呼吸幾次振作了精神。
「這事就算了,小姐想用餐還是單純來品嘗咖啡呢?請裡面坐。
」
「我不喝咖啡的,至于吃飯嘛——」裴雙妞摸摸肚子。
「經你這麼一問我還真有點餓了。
」
「那就進去坐吧!坐哪裡都可以,想吃什麼我去替你準備。
」
「可是我沒帶錢那!事實上我沒有閑錢來這種高級的地方吃飯。
」
「喔?』邵奇勳楞了楞。
「這個——客人們都說我們這裡的價格很公道的。
」
「再公道也不在我能負擔的能力範圍内。
」裴雙妞老實說。
「這麼說來你不打算在這裡用餐了?』邵奇勳蹙眉問。
「你請客的話——」
「也不喝咖啡?」
裴雙妞直搖頭。
「我不喝那種黑漆漆、苦兮兮的東西。
」
邵奇勳盯着她看。
「那麼容我問一句,小姐,你來這裡是——」他看着看着眯起了眼睛。
「咦?再容我問一句,小姐,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?」
「不就是幾天前嗎?我在那裡——」
裴雙妞指的是左千堂的專用桌,于是邵奇勳一下子便想起來。
「你是那個小姐?」他瞠目結舌問。
「可不就是我?」裴雙妞說着揮揮手。
那天的事是我胸口的痛,甭提了。
」
「實在是——實在是佛要金裝——」
「咦?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,沒什麼。
」邵奇勳忙道。
「對了,那家夥呢?」裴雙妞問。
「那家夥?」
「就是老坐在那裡的——」
「你說千堂啊?」邵奇勳神經兮兮地朝後看了看。
「你想找他的話還是改天再來,他最近心情不好,脾氣很差。
」
「我看他本來就脾氣超壞的不是嗎?』裴雙妞毫不客氣道。
「這個——其實也不能這麼說,應該說他的個性比較古怪
「你何必替他說話呢?我隻見他一次就知道他這人别扭得很。
」
「小姐,你——」
「他到底在還是不在?」裴雙妞動動頸子,伸手指指後頭道:
「我這麼背着它很辛苦耶!」
******
「千堂!千堂!是胖皮,胖皮回來了。
」邵奇勳扯開嗓子朝樓上喊。
裴雙妞随即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沒一會兒,左千堂那張令人壑晶臉孔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「胖皮在哪裡?」他抓着邵奇勳的領子問。
邵奇勳指指站在一旁的裴雙妞。
「呃——是這位小姐把胖皮送回來的。
」
「我問你胖皮在哪裡?」左千堂喊道。
「在——在這位小姐背後,因為衣服上的結有點緊,所以——」
邵奇勳話沒說完就被甩在一邊,左千堂随即兩個大步走向裴雙妞。
「是你把胖皮給偷走的?」他瞪着她冷聲問。
「偷——偷」裴雙妞的眼睛睛先是張得跟銅鈴一樣大,繼而又眯成了一條線。
「你這家夥在胡說什麼?誰偷了你的狗啊?」
「你想要什麼?」
「咦?」
「你偷走胖皮究竟想做什麼?」
這回不僅是眼睛,裴雙妞的臉色也變了三、四種顔色。
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閑事把這隻醜八怪送回來,跟這種男人說話。
不出五分鐘她就要爆血管身亡了。
「千堂!」見氣氛漸趨劍拔弩張,邵奇勳忙過來打圓場。
「你太失禮了,裴小姐可是特地送胖皮回來的。
」
「這就表示胖皮是被她帶走的不是嗎?」左千堂說着徑自走到裴雙妞身後。
當他看見胖皮包在襯衫裡隻露出頭和前腳的模樣,臉頰不由有些抽搐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