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胖皮放下來。
」他咬牙道。
「我也想啊,你以為我很喜歡背着它?」裴雙妞奮力解着胸前兩隻袖子打成的結,因為結就打在這種尴尬的地方,也不好叫人幫忙了。
「拿剪刀剪斷不就好了?」見她久久解不開那個結,左千堂不耐道。
「什麼?」裴雙妞一聽倏地擡起頭。
「想剪了我的衣服?有沒有搞錯啊你?我在士林夜市買的。
兩百九十塊錢一件耶!」
「錢我賠給你,快把胖皮放下來。
」
裴雙妞這輩子還沒這麼生氣過,努力解着結的手也停下了動作。
「我改變主意了。
」她故意露出甜甜的笑容道:「讓狗跟着這種人是不人道的,跟着我說不定還幸福點。
」
「你為什麼這麼想?」左千堂眯起眼睛問。
「就算我沒來過吧!」裴雙妞則是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。
「站住!你休想再帶走我的狗。
」
裴雙妞轉過頭。
「它自己來找我的,狗也懂得逃離暴權統治。
」她說。
「你——」左千堂咬牙。
「冷靜點,千堂。
」邵奇勳擋在兩人一狗中間。
「大家坐下來聊,坐下來聊嘛!」
「跟這種人聊得起來嗎?對健康很不好的。
」
「你滾!」
「哈!我正要走,你别再要我站住就行了。
」
「把胖皮放下再走。
」
「我偏不,你咬我啊!」
「你——」
「我怎麼樣?」
左千堂一臉鐵青,但即使是在盛怒中,他也不會對一個女人出手,于是他轉頭瞪着邵奇勳,最後幹脆又一把抓起他。
「你,負責把胖皮帶上來給我。
」左千堂冷冷道,看也不看裴雙妞一眼就轉身上樓去了。
稍稍松了口氣的邵奇勳,找了張椅子坐下并長歎了聲。
「我實在有夠命苦的了。
」他說着又歎了口氣。
裴雙妞則附和地點點頭。
「我了解,我也有類似的朋友。
」他說。
邵奇勳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握住她的手。
「你——要不要來這裡打工?」
******
裴雙妞總算把胖皮給解了下來,邵奇勳示意她坐一下,并吩咐廚房替她做了套餐,之後就抱着胖皮上樓去了。
說起來有點丢臉,不過裴雙妞就是為了晚餐才留下來的,有志氣的人應該會轉頭就走,但她沒志氣,有的就是一個咕噜咕噜叫的空扁肚子。
當她感動萬分地吃着排骨飯、喝着紫菜蛋花湯,邵奇勳打二樓下來了,他到店外挂起「休息」的牌子,然後就在她的面前坐了下來。
「你可以邊吃邊聽我說嗎?」他問。
裴雙妞點點頭。
「謝謝你請我吃飯。
」
「啊,不,我才該謝謝你把胖皮送回來。
」
「胖皮的主人卻說我偷走了他的狗呢!」裴雙妞張大嘴咬了口香脆的排骨肉。
「唉」邵奇勳苦笑道:「就請你原諒他吧!他因為胖皮不見也吃了很多苦頭。
」
「就是你把他給寵壞了吧?」裴雙妞擡頭看了邵奇勳一眼。
「為什麼這麼縱容他呢?怕挨揍?」
邵奇勳一笑,道:
「他不會真的揍我的。
」
「是嗎?」裴雙妞可懷疑了。
邵奇勳點頭。
「因為我們是好朋友,再好不過的朋友了。
」他說。
「咦?你不簡單那,可以跟那種人成為好朋友。
」
「千堂并不是壞人。
」
「可是他的脾氣壞得吓死人。
」裴雙妞蹙眉。
「那是因為他擔心胖皮,會擔心一隻狗的人心腸又壞得到哪裡去?千裡隻是不善表達罷了。
」
「哦?我倒覺得人在他眼裡還沒那隻狗來得重要呢!」
「這個嘛——」邵奇勳苦笑。
「也許是這樣也說不定。
」
「絕對是這樣子啦!」裴雙妞說完立刻摀住了嘴。
「抱歉!我可不是說你不如那隻狗。
」
「沒關系,這點自信我還有。
」邵奇勳笑道。
裴雙妞吃飽喝足,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