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出卓爾不群、與衆不同的氣質。
“我聽柏恩說你在這兒,順道過來看一下。
”他和煦地對錢曉竺微笑。
錢曉竺先前已經在江柏恩家跟他見過面了,所以不生分地跟他開着小玩笑:
“這麼說,今天你是不打算捧我的場,買件衣服喽?”
“那當然是要的。
”他說,視線卻飄向範亦萩站立的方向,對她颔首招呼。
範亦萩陉微且快速地點頭。
“你們慢慢聊。
”刻意拉開彼此的距離,低頭整理剛帶去銀行的資料。
“柏恩要我轉告你,他七點過來接你。
”何秉碁嘴裡對錢曉竺說着,眼神卻随範亦萩轉了個半圈。
“我知道了。
”錢曉竺有趣她笑了。
她光明正大地觀察何秉碁心不在焉的舉動,試探地說:“你不是要買衣服嗎?聽說你是我們的大主顧,應該由老闆親自招待你才──”
不等地把話說完,範亦萩驟然放下手中的東西說:“我忘了,倉庫要退的貨還沒裝箱,曉竺,這裡麻煩你了。
”她匆忙經過錢曉竺,閃進儲藏室去了。
居于中間的錢曉竺看看裡頭、看看外頭,心想這情形太有趣了。
她把注意力放在何秉碁身上。
“你想買什麼款式的衣服?”
“随便你挑,我相信你的眼光。
”何秉碁态度從容,看不出有什麼異樣。
有人這樣買衣服的嗎?“什麼尺寸?”
何秉碁不遲疑地說:“八号。
”
錢曉竺提醒自己,侍會兒記得問問亦萩穿幾号的衣服。
随手挑了兩件店裡标價最高的禮服,讓他付帳。
何秉碁連看都不看價錢,就給了她一張金卡。
“好了,謝謝你慷慨的惠顧。
”錢曉竺甜膩膩的嗓音,聽起來怪吓人的。
何秉碁瞧她一下,搖搖頭笑了出來,提了東西打算離開。
她伴着他走,好象握有他什麼弱點似的得意笑着:“敢笑我,你大概沒看過西廂記吧?”
何秉碁前進的腳步一頓,古怪地看她。
“别小看紅娘的力量。
”她暗示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──”他精明地停頓,毫不洩漏自己的心情。
錢曉竺故意拖延,顧左右而言其它:“聽說,你常帶秘書來,打算什麼時候跟她結婚?”
“她已經結婚了。
”他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膏藥。
錢曉竺佯裝世故地說:“喔,原來是婚外情。
”
“錢曉竺──”他面色一整,沉不住氣了。
她對他露出個無辜的表情。
“什麼事?”
“說清楚你的意思!”
真不客氣!要不是看落花有意、流水亦有情,她才不幫他呢。
“要是想追求人家,就直截了當地說。
一天到晚帶着水當當的女秘書,人家當然會誤會,怎麼肯接受你。
”
“你是說,她──”
“噓。
”錢曉竺緊張地看看店裡。
“記清楚,我什麼也沒說喔。
”
“謝謝。
”他意會地點頭。
錢曉竺正想回他一聲不客氣,突然腦海閃過一個念頭,她奸詐地笑着。
“我這麼幫你,你是不是該投桃報李一下?”不等他答應,她就踮起腳尖,勉強勾上他的肩,一副好商量的口吻:“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,你欠我的人情就一筆勾銷。
要是江柏恩拜托你把我弄回學校,你就公事公辦拒絕他。
”
何秉碁差點笑了出來。
看來柏恩有埸苦戰要打,不過他也是自顧不暇,誰叫他先答應了柏恩,現在得先想個辦法唬弄過去。
“将──來,他要是拜托我,我一定拒絕他。
”
錢曉竺欣喜狡計得逞,沒察覺他特别強調“将來”那兩個字。
※※※
晚上七點,江柏恩準時出現,不料錢曉竺已經站在店外等了。
“拜了,明天見。
”錢曉竺一看到他,朝店裡大力揮一下手,就急忙上車。
江柏恩沒機會下車幫她開車門,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