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前一指。
“就是她。
”
“錢曉竺!”
正跟朱毅說話的錢曉竺突然被何秉碁一吼,驚吓地眨眨瞪大的雙眼,表情十足的無辜。
※※※
錢曉竺掩口打了個呵欠。
“累了嗎?”
“大概是喝太多雞尾酒了。
”她搖搖頭,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呵欠。
她揉揉眼睛,探向前尋找何秉碁的車子。
“别跟他的車太近,要不然等一下到家,一不小心又讓我撞見他們□的吻别。
”中間幾個字她自動消音。
“他又會氣急敗壞地怪我。
”
“别管他,看你這麼累,還是先回去比較好。
”江柏恩加快速度,打算超前。
“我忘了明天早上第一堂就有課了。
”她頭痛地呻吟,不滿地看着他覺得有趣的表情,“這都怪你,你還敢幸災樂禍。
”
他别有深意、飛快看她一眼,故作輕松說:“罰我請你吃一頓飯吧。
”
“你自己就有餐廳,那不是太便宜你了?”
“那裡的菜是美食家公認第一的,不去,吃虧的可是你喔。
”
“真的?”她半信半疑。
“我敢保證絕對比今晚酒會的餐點更棒,去不去?”
她考慮片刻,重重地點頭說:“去,我們找亦萩跟秉碁一起去。
”
“不行。
”他立刻反對,匆忙找個理由說:“這是你對我的處罰,他們怎麼可以也參上一腳?”
“想不到你這麼小器。
”她微噘嘴。
“那我也不去了。
”
唉──他無聲歎息。
“就算你找他們,他們也不一定肯去。
”
“那可不一定,可以白吃一頓美食,誰會放棄這樣的機會?”
他腦筋一動說:“那就這樣決定,他們由你負責,禮拜三晚上七點在我的餐廳見。
”心知他們絕對會識相地拒絕。
“沒問題。
”錢曉竺一口答應了。
※※※
錢曉竺自範亦萩口中得知,江柏恩擁有的不僅是單純的連鎖餐廳,而是會員制的高級俱樂部,餐廳隻是俱樂部的多項服務之一;聽說在中南部的連鎖俱樂部,還包括由他親自設計的高爾大球場、私人遊艇海濱區、度假休閑别墅等。
錢曉竺大感意外,從沒聽說過這樣的俱樂部。
範亦萩笑說這是當然,所謂高級俱樂部自然門檻極高,非一般人能加入會員。
聽範亦萩這麼一說,她不住想象所謂高級俱樂部到底是怎樣的高級法?而現在站在俱樂部門前一看,果然氣派非凡──不同一般名廈建築外露的耀眼光華,這棟五層樓高、占地頗廣的建築,以銀、灰兩色為主的建築,在夜色中散發内斂光芒,卻顯格外高貴氣派。
挑高的門廳上以雕花的藝術英文字體标出名稱──
“Heaven……天堂……”錢哓竺輕聲念着,再一次仰望整棟建築,有股将要進行探險的興奮感,她喃喃道:“天堂,我來了。
”
她邁開大步,朝入口前進。
一位穿着正式黑色禮服的服務生,眼尖地注意到穿着淺色無袖連身裙、背着背包,學生式輕松打扮的錢曉竺,立即上前有禮地詢問:“有什麼事嗎?”
她納悶地看他,這問題不是白問嗎?“我來這兒吃晚飯。
”
“請問您有會員資格嗎?”
她搖搖頭。
“可是我跟江柏恩先生約好了。
”
“請問這位江先生有會員資格嗎?”
“應該算有吧。
”她想想說。
“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?”
“請稍等一下,讓我為您查一下訂位紀錄。
”
“你們這兒都要預先訂位嗎?”錢曉竺好奇問。
“是的,請稍等一下。
”服務生投給她奇特的一瞥,幾乎已經确定她所說的江先生絕不是俱樂部會員。
錢曉竺無聊地四處張望,數着停靠的車輛,不久她發現多數的會員都擁有私人司機,少數是自己駕車前住的會員,下車後,即把車鑰匙交給門口的服務生。
這其中最令她感到厲害的是,每個服務生都記得來客的稱謂。
“小姐。
”剛才的那位服務生回來。
“可以進去了嗎?”錢曉竺自動地提步向前。
服務生倉卒地阻擋,态度保留地說:“不,很抱歉,訂位紀錄裡沒有江先生的訂位紀錄。
”其實根據他的資料,這位江柏恩并不具會員資格。
“可是我打過電話到他公司,他的秘書說他已經過來了,還交代我一定要赴約。
”
“這──我想這其中也許有誤會,你最好再跟江先生确認一下。
”
她眼睛一轉說:“我可不可以進去借一下電話?”
“對不起──”服務生表情為難。
“算了,沒關系,我在這兒等他好了,他應該會來。
”
這時,在俱樂部四樓──
負責管理餐廳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