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這一幕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然而,這并非他能多言之事,而且現在必須先考慮案件。
“安見女士,能讓我進屋說幾句話嗎?”
弓子抿着嘴唇,把手放在了胸前。
“這是調查的一環。
麻煩您了。
”
“那,那個……先讓我把洗好的衣服收起來。
”
弓子回到室内,過了一會兒又打開門。
“請進。
”
走進房間,弓子向他示意了矮桌一邊,于是隈島在那裡坐下來。
桌上擺着明顯用過的一人份餐具,旁邊還攤開了一份早報。
那一頁正好報道了昨天的案件。
調查本部并沒有公開被害者的姓名,因此報道内容很簡單,隻說了“蝦蟆倉東隧道西側出口附近”這個詳細地點。
“今早看見這個,我吓了一跳。
”
弓子察覺到隈島的目光,也跟着看向那篇報道。
“昨天發生殺人案的,竟然是同一個地方啊。
”
“是的,詳細情況還在調查。
”
隈島一邊含糊其詞,一邊重新看向報道,發現報紙一角露出了什麼東西。
他明知失禮,還是掀起了報紙。
原來那是十王還命會的小冊子。
“您還沒把它扔掉嗎?”
“我翻了幾頁,發現裡面的内容挺有意思。
”
“您不需要這種東西。
”
隈島難以控制焦躁,忍不住粗暴地抓起了小冊子。
因為他的動作,餐具旁的醬油瓶被碰倒了。
“對不起—”
“沒關系,不會漏出來。
”
那是一個軟塑料瓶,需要擠壓才能倒出液體,真是太幸運了。
它好像是新買的,瓶身上沒有污迹。
隈島正要把醬油瓶放回原處—動作卻停了下來。
因為他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。
不,那不可能。
隈島立刻打消了那個想法。
他擡起頭,發現弓子正看着房間一角。
那裡放着佛龛。
嗯?他内心不禁産生了疑問。
他坐的位置跟昨天不一樣。
昨天從他的座位看過去,佛龛在他右手邊,今天則跑到了左手邊。
當然,這并不是什麼很大的變動,但不知為何,隈島覺得這很重要。
弓子為何要讓自己坐到相反的座位上呢?
他轉身看向背後。
房間角落裡擺着角櫃,櫃子後面是弓子以前用的弓和箭筒。
“您在保養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