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嗎?”
因為箭筒的蓋子打開了。
“是的。
”弓子眯起眼睛說,“昨天隈島先生提到了弓道,我有點懷念。
”
隈島很快就明白了。
弓子現在的表情他以前經常見到,那是兩人關系尴尬時期,她總會露出的表情。
強顔歡笑,拼命壓抑心中感情的模樣。
“失禮了。
”
隈島站起來走向房間的角落,弓子在背後輕呼一聲。
他看了一眼沒有蓋子的箭筒,裡面裝着八支黑色碳鋼箭矢,尖端朝下,八束箭羽朝上。
其中幾束箭羽有些淩亂。
這不可能是剛剛保養過的箭矢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箭羽,淩亂的部分随着指尖動作,輕易就恢複了原狀。
絲毫沒有變形。
換言之,箭羽淩亂并非發生在好幾天前。
隈島轉開目光。
起居室與卧室之間的拉門緊閉着。
他記得,那扇門昨天是敞開的。
“我可以進去嗎?”
“你要進卧室?為什麼?”
隈島不回答,而是徑直走向拉門。
“失禮了。
”
他緩緩拉開紙門。
裡面收拾得很幹淨,地上鋪着灰色地毯,沒有掉落任何垃圾雜物。
牆邊擺放着木架子,還有一張小書桌,另一頭是壁櫥,中間有張床。
“你怎麼突然這樣?連一句解釋都沒有,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弓子在背後發出譴責的聲音。
隈島沒有回頭。
他的目光集中在房間的一點。
“這個季節要蓋這麼厚的被子嗎?”
床上的被褥在夏天顯得很不自然。
那床被子看起來鼓鼓囊囊,應該是羽絨被。
“因為怕冷。
”
弓子從隈島身邊走進去,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隈島對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你在隐瞞什麼?為什麼要隐瞞?
“安見—”
他發出聲音的那一刻,弓子歇斯底裡地喊了一聲“你别管了!”兩手猛地一推。
隈島失去平衡,向後踉跄了幾步。
“夠了,請你别管了!”
“可是—”
他欲言又止,因為弓子眼中閃過了極為脆弱的神情。
隻需要很小的沖擊,她就會被粉碎。
“隈島先生,求求你了,走吧。
”
幾番猶豫過後,隈島點點頭。
“好吧。
”
他背向弓子,壓抑着複雜的心情,走出了卧室。
穿過起居室走向門口時,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