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一抖,但臉上毫無變化:“還有誰——知道?”
“蓋格的事?我不清楚。
警察不知道,否則他們就在這兒紮營了。
喬·布羅迪也許知道。
”
我這是蒙着眼睛亂捅一刀,她卻驚叫了起來:“喬·布羅迪!
他!”
然後我們都沉默了。
我抽我的煙,她咬她的大拇指。
“老天在上,别自作聰明了,”我催促她,“這會兒需要一點最傳統的直截了當。
是布羅迪殺了他嗎?”
“殺了誰?”
“唉,天哪。
”我說。
她像是受了傷害,下巴耷拉下去了一英寸。
“對,”她嚴肅地說,“是喬幹的。
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。
”她搖頭,想說服自己她确實不知道。
“最近見他見得多嗎?”
她的雙手落下去,小小的指節全攥成了白色:“就一兩次吧。
我恨他。
”
“所以你知道他住在哪兒。
”
“知道。
”
“你已經不喜歡他了?”
“我恨他!”
“那你會很高興見到他倒黴喽?”
又是一小陣茫然。
我逼她逼得太緊了。
但你很難不這麼做。
“你願意告訴警方,人是喬·布羅迪殺的嗎?”我試探道。
突如其來的驚恐點燃了她的整張臉。
“當然了,前提是我能把裸體照片的枝節按下去。
”為了安慰她,我連忙補充了一句。
她咯咯笑。
我不由得感到厭惡。
假如她尖叫、号啕,甚至一頭栽倒昏過去,我都能夠接受。
但她隻是咯咯笑。
她忽然覺得非常有趣。
她打扮成伊西斯[古埃及宗教的一位女神,其名字的含意是“王座”,其頭飾是一個寶座。
——編者注]被人拍了照片,有人偷走照片,有人在她面前做掉蓋格,她醉得比一整場的退伍軍人聯歡會都厲害,而這一切忽然變成了異常可笑的一個大樂子。
于是她咯咯笑。
非常可愛。
笑聲越來越響,在房間的角落之間回蕩,就像在護牆闆背後亂竄的耗子。
她開始歇斯底裡。
我從寫字台上下來,走到她面前,拍打她的臉蛋。
“就和昨晚一樣,”我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