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是哪兒。
你沒提到我吧?”
“為什麼不提?”
“對我好的人我也對他好,跑腿的。
對我不好的我就沒那麼好了。
”
“你仔細聽,聽見我牙齒打架的聲音了吧?”
他幹巴巴地一笑:“有嗎——到底有沒有?”
“沒提。
我他媽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大概是因為沒有你,事情也已經夠複雜了吧。
”
“多謝,跑腿的。
他是誰幹掉的?”
“明天看報紙吧——也許。
”
“我現在就想知道。
”
“你永遠能心想事成嗎?”
“不能。
這就是你的回答嗎,跑腿的?”
“一個你從沒聽說過的人幹掉了他。
暫且就這樣吧。
”
“假如你沒騙我,有朝一日我也許會賣你個人情。
”
“挂電話,讓我睡覺。
”
他又哈哈一笑:“你在找拉斯蒂·雷根,對吧?”
“似乎有很多人認為我在找他,可惜實際上并沒有。
”
“假如你在找他,我可以給你個提示。
來海濱找我。
随時都行。
我會很高興見到你的。
”
“也許吧。
”
“那就回頭見了。
”電話咔嗒一聲挂斷,我拿着聽筒坐在那兒,用盡了我洶湧的耐心。
然後我撥出斯特恩伍德家的号碼,鈴響四五聲過後,管家彬彬有禮的聲音說:“斯特恩伍德将軍府。
”
“是我,馬洛,還記得嗎?大概一百年前見過你——還是說就是昨天?”
“你好,馬洛先生。
我當然記得。
”
“雷根夫人在家嗎?”
“應該在。
要我——”
我忽然改變主意,打斷他的話頭:“不了。
替我傳個話吧。
告訴她,照片在我手上,全部都在,一切都沒問題了。
”
“好……好的……”聲音似乎有點發顫,“照片在你手上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