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增村和新倉的說法,二十三年前的案子,佐織遇害的案子,真相都應該浮出水面了吧?”
“他說比較複雜。
查出真相是好事,但憑借我們的力量仍無法解決。
”
“是啊。
”湯川小聲喃喃道。
他一口氣喝完了咖啡,将空空的紙杯放到桌上。
“公園能确定是哪一個了嗎?”
“公園?”
“新倉的口供裡不是提到了嗎,蓮沼在一個小公園裡襲擊了佐織?”
“哦,”内海薰點了點頭,掏出記事本,“已經清楚了。
我們按照‘當時正在施工’的線索來查,查到應該是西菊野兒童公園。
那裡就在距離并木食堂步行十分鐘左右的地方,三年前的那個時候,正在施工的公園隻有那一個。
公園有什麼問題嗎?”
對于内海薰的提問,湯川并沒有作答。
他似乎正在考慮着什麼。
内海薰非常清楚,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打擾他。
隻是,湯川究竟想到了什麼呢?
“内海,”湯川嚴肅地看着她道,“我有幾件事想讓你幫忙查一下,應該沒問題吧?”
内海薰從包裡拿出圓珠筆,攤開記事本做好了準備。
“您說吧。
”
“我先說好,這件事情不能告訴草薙,你也不要問我為什麼要調查這些。
如果不能接受這兩個條件,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了。
”
内海薰盯着湯川的表情。
這位相識已久的物理學家頗為罕見地露出了些許愁容。
“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您同意我剛剛所說的真相嗎?還是說您認為其中仍有疑點,覺得不太滿意?”
湯川重重地呼了口氣,抱着胳膊,左手托腮,三根手指撐着臉,似乎在沉思。
不過看着他左手擺出的姿勢,内海薰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某個相似的動作,好像是物理課上曾經學過的。
弗萊明左手定則!就在内海薰剛剛想到這個詞時,湯川将手放了下來。
“應不應該同意,現在還不太好說。
也正因為如此,我才會找你幫忙。
”
“好。
”内海薰立刻答道,“您說吧,該查些什麼。
當然,我是絕對不會問您原因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