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45

首頁
及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,一時間困惑不已。

    對于湯川到底想要說些什麼,留美一片茫然。

     “另一方面,警方盯上蓮沼後,便開始調查他與并木佐織的關系。

    他們很快發現,蓮沼曾經在三年前進出過并木食堂,而且有證詞表明,他似乎對佐織存有非分之想。

    警方認為,佐織很有可能是被蓮沼所殺。

    問題是能否找到相關的物證。

    偵查員們四處調查,不久就有了發現。

    他們在蓮沼的房間裡找到了一件他以前上班穿的工作服,衣服上沾有少量血迹,而分析顯示,血迹正是佐織的。

    警方認為這是一條關鍵性證據,并由此決定對蓮沼進行逮捕。

    ”湯川豎起了兩根手指,“第二個問題。

    從最初得知這一情況開始,我就一直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。

    蓮沼寬一為什麼會珍藏着那件衣服呢?正常情況下,他不是應該在辭職搬家的時候處理掉才對嗎?如果說是忘了或是沒扔掉,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。

    ” “湯川教授。

    ”留美開口道,“您為什麼要把這些事說給我聽呢?雖然我覺得您分析得很對,但是這些問題即使拿來問我,我也給不出什麼具體的答案啊。

    ” 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 “嗯?什麼真的?” 湯川向前探了探身子,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。

    “您真的不知道答案嗎?其實您是知道的,隻是自己沒有意識到吧?” 留美不明白他的意思,隻覺得一頭霧水。

     “咱們接着往下聊吧。

    ”湯川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這一次,他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三個問題,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。

    被捕後的蓮沼寬一絲毫沒有動搖,依然像十九年前那樣閉口不言。

    也許上一次的經驗讓他有了自信,覺得隻要一直保持沉默就能夠逃脫罪責。

    但是警方和檢方也不會就此止步,未必不會找到一些有力證據。

    盡管如此,蓮沼還是從容地堅持到了最後,這是為什麼呢?在被放出來以後,蓮沼還曾對人誇下海口,說招供是證據之首,隻要沒有首要證據,他就可以高枕無憂。

    就是說,他很肯定警方是無法找到什麼證據來判他有罪的,這又是為什麼呢?”湯川将比着三的手放下,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,又望向留美,“怎麼樣?關于第三個問題,您是知道答案的吧?” 留美隻覺得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崩裂開來,那是承載着龐然巨物的精神基石的核心。

    現在基石已裂,整個精神世界自然也難擋分崩瓦解之勢。

    看來,這位物理學家在到訪之前就已經洞悉了一切。

     “為什麼蓮沼确信他能免于罪責呢?我推斷出來的答案隻有一個,那就是殺害佐織的人并非蓮沼。

    而且蓮沼還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。

    他可能覺得,萬一真的被逼上絕路,隻要挑明此事便可以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也正因為如此,他才能自始至終保持着沉默。

    ” 湯川的這番話深深地紮進了留美的心裡。

    她仿佛聽到了血液倒流的聲音,全身上下頓時失去了力氣,就連坐着都很吃力。

     “還方便繼續往下說嗎?”湯川一臉擔心地問道。

     “嗯,您請說吧。

    ”強忍着心髒的劇烈跳動和胸口的陣陣憋悶,留美勉強回答道。

     “問題是……”湯川重新回到了正題,“蓮沼做出這番舉動的理由是什麼。

    他的舉動絕不僅僅是知道真兇而不報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他還做了一件令人費解的事——将佐織的屍體藏到了靜岡縣的那處房子裡。

    從蓮沼的舉動來看,他應該是真兇的同謀,而且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難道真有人能讓蓮沼如此忠誠嗎?”湯川緩緩地搖了搖頭,“在此前的調查中,并沒有查到這樣的人。

    那麼,到底又是什麼能驅使蓮沼做出這些事呢?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錢了。

    他協助真兇是為了要錢。

    ” 留美正想争辯——那個男人做的事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