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
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,一時間困惑不已。
對于湯川到底想要說些什麼,留美一片茫然。
“另一方面,警方盯上蓮沼後,便開始調查他與并木佐織的關系。
他們很快發現,蓮沼曾經在三年前進出過并木食堂,而且有證詞表明,他似乎對佐織存有非分之想。
警方認為,佐織很有可能是被蓮沼所殺。
問題是能否找到相關的物證。
偵查員們四處調查,不久就有了發現。
他們在蓮沼的房間裡找到了一件他以前上班穿的工作服,衣服上沾有少量血迹,而分析顯示,血迹正是佐織的。
警方認為這是一條關鍵性證據,并由此決定對蓮沼進行逮捕。
”湯川豎起了兩根手指,“第二個問題。
從最初得知這一情況開始,我就一直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。
蓮沼寬一為什麼會珍藏着那件衣服呢?正常情況下,他不是應該在辭職搬家的時候處理掉才對嗎?如果說是忘了或是沒扔掉,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。
”
“湯川教授。
”留美開口道,“您為什麼要把這些事說給我聽呢?雖然我覺得您分析得很對,但是這些問題即使拿來問我,我也給不出什麼具體的答案啊。
”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“嗯?什麼真的?”
湯川向前探了探身子,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。
“您真的不知道答案嗎?其實您是知道的,隻是自己沒有意識到吧?”
留美不明白他的意思,隻覺得一頭霧水。
“咱們接着往下聊吧。
”湯川又坐了回去。
這一次,他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個問題,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。
被捕後的蓮沼寬一絲毫沒有動搖,依然像十九年前那樣閉口不言。
也許上一次的經驗讓他有了自信,覺得隻要一直保持沉默就能夠逃脫罪責。
但是警方和檢方也不會就此止步,未必不會找到一些有力證據。
盡管如此,蓮沼還是從容地堅持到了最後,這是為什麼呢?在被放出來以後,蓮沼還曾對人誇下海口,說招供是證據之首,隻要沒有首要證據,他就可以高枕無憂。
就是說,他很肯定警方是無法找到什麼證據來判他有罪的,這又是為什麼呢?”湯川将比着三的手放下,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,又望向留美,“怎麼樣?關于第三個問題,您是知道答案的吧?”
留美隻覺得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崩裂開來,那是承載着龐然巨物的精神基石的核心。
現在基石已裂,整個精神世界自然也難擋分崩瓦解之勢。
看來,這位物理學家在到訪之前就已經洞悉了一切。
“為什麼蓮沼确信他能免于罪責呢?我推斷出來的答案隻有一個,那就是殺害佐織的人并非蓮沼。
而且蓮沼還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。
他可能覺得,萬一真的被逼上絕路,隻要挑明此事便可以全身而退。
也正因為如此,他才能自始至終保持着沉默。
”
湯川的這番話深深地紮進了留美的心裡。
她仿佛聽到了血液倒流的聲音,全身上下頓時失去了力氣,就連坐着都很吃力。
“還方便繼續往下說嗎?”湯川一臉擔心地問道。
“嗯,您請說吧。
”強忍着心髒的劇烈跳動和胸口的陣陣憋悶,留美勉強回答道。
“問題是……”湯川重新回到了正題,“蓮沼做出這番舉動的理由是什麼。
他的舉動絕不僅僅是知道真兇而不報。
在此之前,他還做了一件令人費解的事——将佐織的屍體藏到了靜岡縣的那處房子裡。
從蓮沼的舉動來看,他應該是真兇的同謀,而且忠心耿耿。
難道真有人能讓蓮沼如此忠誠嗎?”湯川緩緩地搖了搖頭,“在此前的調查中,并沒有查到這樣的人。
那麼,到底又是什麼能驅使蓮沼做出這些事呢?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錢了。
他協助真兇是為了要錢。
”
留美正想争辯——那個男人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