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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不是所謂的“協助”,湯川卻突然伸出了右手。

    他仿佛是在告訴對方,自己很清楚她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
     “真兇應該并不會主動尋求蓮沼的幫助。

    據我推測,這些事恐怕都是蓮沼自作主張做的。

    具體來說,他是在真兇離開之後才将佐織的屍體藏到那處房子裡的。

    佐織的失蹤令很多人憂心不已,而真兇本人應該也同樣惶惶不可終日,心裡一直惦記着屍體的去向。

    後來,蓮沼離開了菊野,還在暗中打聽警方調查的相關進展。

    在确信不會被警方懷疑之後,他便悄無聲息地蟄伏起來,一等就是三年——他等待的,正是遺棄屍體罪時效到期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” 留美說不出話來,似乎光是呼吸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
    盡管很想逃走,她的身體卻紋絲不動。

     “在靜岡縣的一個小鎮上,在一處困擾鄰居的垃圾囤積房内,一個年輕女孩與住在那兒的老太太一同長眠。

    世界上隻有蓮沼一人知道這件事,而真兇對此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也許随着時間的流逝,真兇甚至忘記了佐織的存在——”說到這裡,湯川不禁搖了搖頭,“不對,這種情況應該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我更正一下,真兇肯定一直記挂着佐織。

    ” 是的,留美在心裡回答道,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佐織。

     “三年之後,蓮沼開始行動。

    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将并木佐織遭人殺害的事實公之于衆。

    那麼他到底做了些什麼呢?您應該猜到了吧,第一個問題說到為什麼垃圾囤積房會發生火災,其實這把火就是蓮沼放的。

    現在想來,答案也隻能是這個。

    ” 湯川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留美的耳畔。

    聽了湯川的講述,有一些事情她直到今天才明白過來,而且此前也從未考慮過。

    比如垃圾囤積房為什麼會起火,她其實根本未曾留意。

     “如果蓮沼是殺害佐織的兇手,那麼他一定不會讓人找到屍體,也就不可能蓄意縱火,靜岡縣警應該也沒有跳出這個邏輯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考慮到蓮沼是故意讓人來發現屍體的,那麼第二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
    為什麼他會珍藏着那件沾有佐織血迹的衣服呢?其實,這同樣是他蓄意而為的。

    也就是說,蓮沼是在設局讓自己被捕。

    他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?我認為,這一連串的舉動其實都在向真兇傳遞一個消息,他想要告訴真兇,他知道真相,可偏偏不說。

    蓮沼應該已經料到,他這種可怕的态度會給真兇造成非常大的心理壓力。

    這一舉動很狡詐、大膽,但是如果不能确信可以逃脫罪責,蓮沼也不會這樣做。

    他這樣做就是因為手裡握有那張知道真兇是誰的底牌,而且,大約二十年前的那次成功經驗應該也給了他很大的信心。

    ” 湯川平淡的話語像是一塊塊拼圖,準确無誤地填補了一個個空缺的位置。

    就連留美不甚了解的部分,他都全部順利填補了。

     “蓮沼應該并沒有想到,他竟然會以取保候審的形式被放出來。

    他本以為在法庭宣判無罪之前,會在拘留所裡住兩年,而且如果真是這樣,他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等到出獄以後,他就可以像上次一樣去申請刑事賠償了。

    在我看來,蓮沼故意被捕恐怕也有這個目的。

    然而他沒想到居然被放了出來,于是他決定提前實施計劃。

    雖然具體的方式我不清楚,他最終還是聯系到了真兇,和對方談起了交易條件。

    換句話說,他開始向對方要錢,以作為隐瞞真相的條件。

    與其說是交易,其實更像是脅迫吧?” 湯川喝着紅茶休息了一會兒,然後将茶杯放回到杯托上。

    他的茶已經喝完了。

     “您要再來一杯嗎?”這句話浮上了留美的心頭,不過她始終沒能說出口來。

     “對于真兇殺害佐織的具體動機和經過,我目前還完全沒有頭緒。

    據我猜測,也許這是一次突發事件。

    不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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