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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trong>看人間已是癫</strong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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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去收拾那兩個也不太占地方的紙箱子。

     今年國慶,我好不容易把年假和節假湊到一起,湊出來十一天,因為疫情,出國旅遊就不考慮了,我定了海南的酒店,打算徹底度一個放縱的長假,但可能是前一陣總熬夜的關系,腸胃被不規律的飲食和數不清的濃縮咖啡搞得太脆弱了,出門前一天晚上我吃了碗螺蛳粉,圖爽快放了好多辣椒,結果當天晚上就在廁所七進七出,第二天天不亮又折騰兩回,長假頭一天,迎着初升的朝陽活活誤了班機。

     上吐下瀉到中午總算止住了,吃了藥,到下午基本痊愈,第二天一覺睡醒,又感到陽光、沙灘、海浪和泳褲帥哥的八塊腹肌在召喚我,我查了下機票,時間都不合适,最後想來想去,還是訂了一張高鐵車票。

     我已經很久沒有坐過火車了,忌避這種交通工具的時間幾乎跟我本身的年齡一樣長,并且說不上原因。

    母親生前倒是提過一句,說我小時候在火車上撞到過頭,腫了好大一個包,從此以後看見長節的車廂就哇哇大哭,一開始連公交車都不肯坐。

    這事發生在我三歲以前,所以我完全不記得了,不過十幾歲的時候看見地鐵還會感到不高興,莫名想踹兩腳。

     票買了商務座,純粹是為了讓旅途盡可能順利一點,商務座能從貴賓室直接走快速通道先上車。

    我在貴賓室裡喝了杯速溶咖啡,其中的甜苦兩味半點不兼容,從我舌尖一直撕打到胃裡,一直到我進車廂坐定,它們還沒完,甜得我舌根發膩,苦得我耳朵根發酸,我就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滋味裡透過車窗,目睹後上車的人們烏泱烏泱地壓過來。

     等人陸陸續續都上了車,站台又安靜下來,隻剩幾個老煙槍在抽最後一根,即将關閉車門的提示音悠長地響起,這時兩三個遲到的乘客拖着行李箱匆匆趕來。

    也許就是那幾點不自在誘發了某種情緒,加上天生對火車的厭棄,我看着那幾個人越走越近,看了大概有五六秒鐘,等關閉車門的提示音第二遍響起,我到行李架把自己的箱子拖出來。

    列車員正好經過,問我有無需要,我說沒有需要,便拖着行李出了車廂。

     在站台邊站了站,我轉身走了。

     這之後我打網約車回家,一輛别克商務,司機開得很穩,上了車我就低着頭退訂酒店,退海釣團、浮潛團,等都搞定了,我鎖上手機丢回拎包,忽然一陣惡心猛地沖到喉嚨口。

    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我一眼:“你還好吧?” 我捂着嘴搖頭:“沒事,有點暈車,不嚴重。

    ” 然而我從沒暈過車。

     要不是這兩天反胃和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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