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花壇他至今記得,沿邊鋪砌的植草磚皴裂斑駁,硌得他屁股疼,但當時他不感覺到,他一手摸出打火機,一手握着檢查報告單,指縫裡夾着煙。他把煙點上,抽了兩口,才想起來他原本打算學周潤發,先把報告單點着,再用着火的報告單去點煙。但事情已經發生,盡管是件再小不過的事,也已經無可挽回,他隻好反過來,試着用煙去點報告單,點不着,隻把紙給蹭髒了一角。最後還是啟用了打火機。張光亮一邊抽煙,一邊看着報告單在地上燒化,周潤發當不成了,反變成七月半在十字路口燒錫箔的老太婆。 那次是源于他跟濮建國打賭,賭誰的精子數量多。濮建國是他的發小,沒有上技校,初中畢業就找工作,去皮鞋廠當了一年配底工,聞夠了毒膠水,決定當一個
《紛紛水火》 《收獲》a“無界·收獲a雙盲命題寫作大賽”首屆首獎作者林戈聲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