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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員小王有一天看見我電腦屏幕上的方案草圖,“啊”了一聲,音調高而曲折。

    他是新招的畢業生,連施工圖都還沒上手,平時都在打雜。

    我之前讓他搜集太虡劍的資料,他大約以為能一展眼界,看到多麼精彩的設計,結果看到立面圖一連三座中規中矩的大樓,式樣同市面上大部分同類型建築有着暧昧難辨的相似度。

     中午他拿一個快遞包裹給我,東西送到了還不走,蹭在我辦公室門口期期艾艾地說:“老大,X市中心的方案有幾個啊?” 我心裡好笑,邊拆包裹邊回他:“你說呢?” 他手不自覺地往門框上摳:“那‘太虡劍’……” 包裹裡是一條毯子,我拎起來看了看,做毛巾太大,浴巾又太小,摸了摸,還有夾層。

     毯子底下是一條毛線圍巾,像是手打的,還鈎了幾朵絨線花,我叫住小王:“你等等——” 我把包裹翻過來看了看,收件人的确是我。

     “怎麼了?”小王問我。

     我揮揮手讓他走了,我以為是他送錯了快遞,但看來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 包裹的寄出地址是A城,寄件人“姚晴”,一個我聞所未聞的名字。

     除了毯子和圍巾,還有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,裝着一枚足金的寶寶鎖,最後是一隻白信封,裡面除了信紙,還另有一隻年久泛黃、稍小一圈的信封。

     “姚晴”在信上介紹了幾件物品的來曆: 圍巾由姚晴的母親手織,純羊毛,是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;寶寶鎖是給我孩子的。

     姚晴的母親兩年前死于癌症,臨死前她囑咐姚晴,如果有機會,就把這些東西交給我,沒有機會就算了,不強求。

     江月華失蹤的事當年在附近居民中間很有名。

    幾天前,江偉國在老年大學碰到小時候的鄰居,此人後來和姚晴的父親是同事,兩人談起江月華,江偉國不知出于何種心态,也談到了我。

    姚晴聽聞後,從江偉國處打聽到了我的地址。

    我離開A城前,江偉國要我的地址,要了兩三回,我實在不想自己的住址被他知道,不得已留了工作單位的——房子不好輕易換,工作總還能跳槽。

     姚晴通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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