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——别管那些你明知道合法出港的船。
把船的名字和船主的地址——如果有的話,把電話号碼也告訴我。
咳,咳,我知道……我會加倍補償你的。
沒問題,一瓶酒。
再見,老朋友。
”他挂上了電話。
“他得查半個小時,然後我們需要兩個小時查所有的地址。
這樣做值得,盡管我仍然認為他搭順風車走了。
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
”布勞格斯說。
門開了,一個沒穿制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金凱德和别的警察都站了起來,布勞格斯也跟着站起身。
金凱德說:“早安,先生。
這是布勞格斯先生。
布勞格斯先生,這位是理查德?波特。
”
他們握了手。
波特臉膛紅紅的,胡子修剪得很認真。
他穿着一件雙排扣的駝黃色大衣。
他說:“你好。
我就是那個讓大壞蛋搭便車到阿伯丁來的冒失鬼。
實在難為情。
”他講話沒有當地口音。
布勞格斯說:“你好。
”波特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會給間諜搭便車的蠢驢。
他問:“你怎麼會想到,你搭載的那個人就是……用錐形匕首殺人的兇犯呢?”
“我聽到了那輛丢棄的莫裡斯汽車的事。
我就是在那兒讓他搭車的。
”
“你看到他的照片了?”
“看到了。
當然,由于大部分路程是黑天,我沒機會仔細看那家夥。
但是在我們鑽到引擎蓋下面時,我用手電筒照過他的臉,還有後來進入阿伯丁時——那時天已亮了,我還是看清了他。
要是光看到那張照片,我隻敢說照片中的人有可能是他;但加上我讓他搭車的地方離發現莫裡斯的地點那麼近,我就敢說那人百分百是他。
”
“我同意。
”布勞格斯說。
他思索了一會兒,懷疑自己從這個人嘴裡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。
“費伯給你的印象怎麼樣?”他最後這樣問。
波特立刻說:“他讓我覺得他疲憊、緊張和堅定,應該是這個順序。
再有,他不是蘇格蘭人。
”
“你覺得他口音怎麼樣?”
“他的口音嘛——是倫敦附近,屬于小些的公學[25],與他的服裝不相稱,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。
他穿的是工裝褲,這也是我後來才注意到的。
”
金凱德打斷了談話,他拿來了茶。
大家全都喝了。
那警察向門口走去。
布勞格斯判斷出來,波特不像他初看時那樣沒頭腦:“你們都談了些什麼?”
“噢,沒談很多。
”
“可是你們在一起待了好幾小時——”
“一路上他都在睡覺,他修好了車——據說隻是導線連接不好,不過我對機器很外行——随後他告訴我,他自己的車在愛丁堡壞了,他要去的地方是班夫。
他還說,他真想穿過阿伯丁,因為他沒有軍事禁區的通行證。
我……我叫他不必為這件事擔心。
我說,如果我們被人攔下來,我可以為他作保——我這麼說真他媽的夠蠢的了。
不過我覺得自己欠他的情,他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