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要找的那個人還在倫敦呢,對不對?”
布勞格斯一時啞口無言。
随後他說:“好吧,媽的。
”然後走了出去。
彼得?弗雷利克斯透過滿臉血污,擡頭看着金凱德:“他是什麼人,該死的蓋世太保嗎?”
金凱德若有所思地瞪着他:“你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,算你走運。
”
“什麼?”高德裡曼對着電話說。
“空歡喜一場。
”長途電話線傳來的布勞格斯的聲音有些沙啞失真。
“一個半夜時分溜門撬鎖的小偷,他剛好帶着一把錐形匕首,而且模樣像費伯。
”
“還是回到原地吧,”高德裡曼說,“媽的。
”
“你說過有關一座小島的什麼話。
”
“是的。
風暴島——在阿伯丁正東,離海岸大約十英裡。
你會在大比例尺的地圖上找到它的。
”
“我沒把握,一點都沒有。
我們還要考慮所有别的可能性——别的城鎮,海岸、一切。
但是如果他偷了那艘……”
“瑪麗II号。
”
“對。
如果他真的偷了那艘船,他的會面地點很可能在島的附近;而如果我在這一點上是對的,那麼他要不是淹死了,就是船隻沉沒,他上了那個島。
”
“好吧,言之成理。
”
“那邊的天氣怎麼樣?”
“沒變化。
”
“你能乘一艘大船上島嗎?”
布勞格斯咕哝着:“我想,要是船夠大,就什麼風暴都不怕了。
不過我猜那個島不會有那麼大的碼頭。
”
“你最好弄清楚。
不過,我想你是對的。
現在,聽我說:愛丁堡附近有個皇家空軍的基地。
你趕往那裡,我會安排好一架水上飛機。
天一轉好,你馬上起飛。
我還會吩咐當地的海岸警備隊,随時準備行動。
”
“嗯。
”布勞格斯的口氣有些遲疑,“不過,如果那艘U型潛艇也在那附近等着風暴停止,它就會比我們先到那裡了。
”
“說得對。
”高德裡曼點燃一支香煙,尋思對策,“好吧,我們派一艘海軍的巡洋艦,繞着那座小島巡航,監聽費伯的無線電信号。
天一放晴,就放下一艘小登陸艇上島。
對,這是個好主意。
”
“派些戰鬥人員怎麼樣?”
“好。
不過和你一樣,他們也得等到天氣放晴。
”
“暴風雨不會再持續很久了。
”
“蘇格蘭的氣象員是怎麼說的?”
“至少還有一天。
”
“媽的。
”
“這沒什麼差。
”布勞格斯說,“這一段時間我們起飛不了,他也困着不能動。
”
“隻要他在那兒。
”
“是的。
”
“好吧。
”高德裡曼說,“我們要派一艘巡洋艦、海岸警備隊、一些戰鬥人員和一架水上飛機。
”
“還有我。
”
“你最好立即行動。
從羅希思給我打電話。
小心。
”
“再見。
”
高德裡曼挂掉電話。
他的香煙放在煙灰缸裡忘了抽,燒得隻剩下一小截煙蒂了。
他點燃一支,然後又拿起電話,開始部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