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隊的頻率。
”
“是的,長官。
”
那棟房子出了視野時,報務員說道:“沒有回答,長官。
”
“算了,報務員。
”艦長說,“那不重要。
”
阿伯丁港海岸警備隊快艇上的水兵們坐在甲闆上,一邊玩着半便士一把的“二十一點”,一邊拿高級軍官的低能來開玩笑。
“要牌。
”傑克?史密斯說,雖然從名字看不出,他其實是個蘇格蘭人。
“瘦子”艾爾伯特?巴利什是個胖胖的倫敦人,他發給了史密斯一張J。
“我爆了。
”史密斯說。
“瘦子”撈過他的賭注,“有一個半便士了,”他裝出疑惑的樣子說,“但願我能活着花掉這筆錢。
”
史密斯抹去一個舷窗内壁上的小水珠,向外望着港灣裡上下浮動的船隻。
“看咱們的船長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”他評論說,“還讓人以為我們要去的是柏林,而不是風暴島呢。
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嗎?我們是盟軍反攻的尖刀。
”“瘦子”翻開自己的牌,是一張十,他又給自己發了張K,說,“我二十一點,給錢吧。
”
史密斯說:“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麼人——開小差的嗎?那麼,抓他應該是憲兵隊的事,不是我們的事。
”
“瘦子”一邊洗牌一邊說道:“讓我來告訴你們他是幹什麼的吧,他是個逃跑的戰俘。
”
大家不相信地齊聲嘲笑。
“好吧,你們不信就随你們的便。
等我們抓住他的時候,注意他的口音好了。
”他把牌放下,“我問你們:有什麼船會到風暴島去?”
“隻有那艘送貨船。
”有人回答。
“對啊,他要是開小差的,他隻有乘那艘船才能回陸上來。
所以,憲兵們隻要等查理的定期送貨船到島上去的時候,在這邊等着那個開小差的一下船就抓住他就行了。
我們就沒理由坐在這兒,等着天氣一好就起錨,光一般地開出去,除非……”他故弄玄虛地停頓了一下,“除非他另有辦法離開那座島。
”
“比如說?”
“一艘U型潛艇。
”
“瞎說。
”史密斯輕蔑地說。
别的人隻是哄堂大笑。
“瘦子”又發起牌。
這次史密斯赢了,但别人都輸了。
“我還赢着一先令多呢,”“瘦子”說,“我想我要退休到德文郡那座漂亮的小别墅去。
我們當然抓不到他。
”
“那個開小差的?